「知道什麼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少在這裡亂打聽,你那麼好奇做什麼?」
「你要是再這麼亂打聽,你就回去做交通警察去。」
陳偉一臉的不耐煩。
「行行行,不打聽就不打聽,神神秘秘的。」
張初雪也不敢多說什麼,這回交通部門,就是她的命脈,這一次,陳偉算是把她給拿捏住了。
「趕緊去幫忙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畢,還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呢,忙得很。」
陳偉催促道。
「那我去了。」
「我先去看看這掛上門的屍體是什麼情況!」
張初雪也不啰嗦,直接就是朝著樓頂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警察、法醫等人,在準備處理這屍體了。
大傢夥同心協力的,已經是大川正一的屍體拖了上來。
「初雪姐,你來了。」
張初雪走上去,四周來往忙碌的小警察都很自覺地打招呼。
在臨江市警察局,大傢夥都知道張初雪的名聲和脾氣,所以,多多少少對她是有些敬畏的。
「初雪姐,這是刑偵部門同事,我們都叫他老鄧。」
這個時候,一個小警察一臉笑容地向張初雪介紹道。
「不用你介紹,我認識。」
張初雪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擺擺手。
那小警察聞言,隻是笑笑離開。
「你說,一個人的力氣,怎麼能這麼大?」
老鄧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刑偵了,他查看著屍體上各種痕迹,眉頭緊皺。
「怎麼了老鄧,有什麼不對嗎?」
張初雪也是看向了地上的屍體。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兇手隻有一個人。」
「但是一個人,怎麼能這麼輕鬆地將一個人一百五十多斤的老鬼子,懸挂到外牆的?」
老鄧很是不解。
「這有什麼難的,換成我,我也行。」、
張初雪很是自信的樣子。
「我說的不是做不到,是不可能這麼輕鬆地做到。」
「一百五十多斤的人,身上總有拖拽的痕迹吧?」
「這人,彷彿是被擰小雞一樣,直接懸挂到了外面的。」
「因為,我在死者身上,除了勒痕之後,沒有找到其他的受力點。」
老鄧解釋道。
「不懂,這說明什麼?」
張初雪思考了片刻,然後道。
「這說明行兇者的力氣非常大。」
「他擁有絕對的力量,所以這屍體,在他手裡,就跟玩具一樣。」
老鄧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
「也就是說,我們隻要找到這個力氣很大的人就可以了。」
張初雪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可以這麼說。這個世界上,力氣大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力氣大的就是兇手吧?」
老鄧搖搖頭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做這個事情的人,是職業拳手、或者力量型的運動員之類的?」
張初雪猜測道。
「不可能的。」
「一般人的運動員,不可能有那麼乾淨的手腳。」
「對方在這個養老院,做了很多事情,但硬是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蛛絲馬跡。」
「這說明對方是個老手,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高手,甚至是實戰中,也是絕對的王者。」
老鄧有些感慨地道。
「我們警隊內部,有這樣的人嗎?」
張初雪有些詫異。
「沒有。」
「就算是我這樣的老江湖,都不能把事情做得這麼乾淨,這麼漂亮。」
「與其說對方是在殺人,還不如說對方是在向我們表演殺人的藝術。」
「在對方眼中,可能殺人,就是一門藝術。」
「這說明,對方已然是身經百戰,死在他手裡的人,已經是數不勝數了。」
老鄧眼神微眯,表情嚴肅。
「按照你這麼說,那這個人,是個相當危險的人。」
「如果繼續放任他胡來,這臨江市恐怕會不得安寧。」
張初雪表情有些緊張。
「他隻殺倭國人。」
「大川正一,狗都不如的人。」
「他身上,一共有六十三處刀傷,刀刀到骨,但是刀刀不緻命,這導緻大川正一併沒有馬上死亡。」
「這大川正一掛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流血,至少流了三個小時,然後才斷了氣。」
「你可以想想,這三個小時,對他來說,是何等漫長,他是承受了怎樣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老鄧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地道。
「下手真狠,折磨人真有一手。」
「不過,對倭國人,就應該這樣,特別是這個大川正一,他也算是千刀萬剮,罪有應得了。」
張初雪美眸中閃過一抹亮色。
「這兇手,是個人才。」
老鄧有些感慨。
「來人,把他擡下去吧!」
老鄧喊了一聲,不多時,幾個年輕人便是走了過來,將屍體放在了擔架上。
然後擡著,朝著樓下而去。
「這裡,沒什麼事了吧?」
張初雪站了起來,問道。
蹲了一會兒,腿都有點麻了。
「沒事了,都差不多了,意思意思就行了。」
老鄧隨意地道。
「你和那老陳說話都一樣。」
張初雪翻了翻白眼。
「我和他也算是共事多年的老搭檔了。」
「今天這個事情,確實是死了不少人,但也不必那麼較真。」
「這些人,來到我們華夏的地界,那都是不懷好意的。」
「他們雖然死了,我們上面,肯定還是會向倭國興師問罪的。」
「我們隻管將這些事情稍微收拾收拾,後續的事情,就不歸我們管了。」
「至於說尋找兇手什麼的,臨江市哪有什麼兇手,就算有,那也是華夏義士。」
老鄧慢悠悠的往樓下走,語氣淡然。
張初雪則是跟在了他身後。
隻是,他剛剛到三樓,就見幾個小年輕在折騰什麼,吵吵鬧鬧的。
這幾個小年輕,就是剛剛擡走大川正一的幾個小年輕。
隻見此刻,剛剛擡著大川正一的擔架四仰八叉地落在樓道上,而大川正一的屍體,卻不知去向了。
「幹什麼呢你們,讓你們把屍體擡下去,屍體呢,怎麼隻剩下個擔架了?」
老鄧看了看周圍,沒發現大川正一的屍體。
看著幾個小年輕弔兒郎當的,老鄧一時間有些來氣,質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