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這吊在上面的人,已經死了。昨天晚上,這養老院,被人屠了。」
此刻,有人回答道。
「被屠了?全都被屠了?」
「都被屠了,一個不剩,全都死了,就連這裡面的狗,都挨了兩槍。」
有知情有人又是道。
「我記得,這裡不是倭國人的養老院嗎?平時還不讓我們華夏人靠近,狗日的,牛逼轟轟的。」
「倭國人的養老院,那裡面,全都是倭國人?」
又是有人問道。
「全都是倭國人,所以,這次死的全都是倭國人。聽說,這裡面的倭國鬼子,都是滲透進來的間諜,這下全被幹掉了。」
「你們知道這掛在上面的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嗎?」
一個懂哥繪聲繪色,又故弄玄虛地說道。
「是誰,誰啊?」
「是誰啊,這老鬼子?」
「……」
眾人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
「這老鬼子,叫大川正一,正是三十年前,領軍攻打我們的倭國將領,三十年前,他所到之處,那是燒殺擄掠,婦孺老幼,無一倖免。」
「現在被掛在這裡,是死有餘辜。」
懂哥繼續說道。
「好呀好呀,死得好,這到底是哪位義士乾的?太猛了,太狠了。」
「我華夏多義士,千百年來,從來不缺英雄。」
「屠得好,屠得太好了,到底是哪位英雄有此壯舉?」
「……」
眾人聽了懂哥的話語,皆是感到大快人心,不由得交手稱讚。
一時間,圍觀人群原本有些驚恐畏懼的氣氛,變得歡天喜地了起來。
不少人拿起自己的手機,拍照,發朋友圈,發到了網上。
養老院之內,那些個房間之中,一具一具的屍體往外擡。
這個時候,養老院大樓下面的空地上,已經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幾具屍體了。
江城警察局的局長陳偉站在這些屍體跟前,一言不發,他眼神淡漠,看不出太多的神情。
陳偉的旁邊,是張初雪。
相對於其他沒見過世面的小警察,張初雪對這些屍體,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她戴上了手套,仔細地察看著這些死者的傷口,很是認真,很是專業的樣子。
看了一陣子之後,她才站了起來。
「陳局,除了幾個是中槍而死的,大部分是被一刀斃命的。」
「下手的人,是個絕對的高手。」
「我在軍隊的時候,曾經聽說,真正的用刀高手,不僅僅能做到一刀斃命,而且能做到刀口又細又小,甚至創口都沒有血流出來,人就已經死了。」
張初雪一臉嚴肅地道。
陳偉聞言,隻是微微點頭,但沒有說話。
「陳局,這個案子交給我來處理,我要戴罪立功,我保證把這個高手揪出來。」
張初雪行了個禮。
「處理什麼處理,這個案子需要處理嗎?」
「這裡死的全都是倭國間諜,意思意思就行了。」
「還有把高手揪出來是什麼鬼?你要給他判個死刑,還是怎樣?」
「張初雪同學,你是腦筋粗大,還是思想立場有問題。」
「倭國人,死了就死了,還是間諜,就更加該死了。」
陳偉白了一眼張初雪。
「陳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位英雄,這麼大的手筆,一夜之間,把兩個倭國養老院給屠了。」
「而且,他必然不是無的放矢,他肯定是提前知道了這兩個養老院有問題,所以,選擇直接屠了這兩個養老院。」
「這樣的人才,我們是不是能和他合作合作?」
張初雪美眸中閃著亮光。
「張初雪同學,你思想可不要跑歪了。你是警察,是要講法的。」
「我們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我們維護的是法律的尊嚴。這種英雄式的刺殺,我們是不提倡的。」
「在個人情感上,我非常支持他,但是在工作的層面,我得譴責他,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他應該報警才對。」
「所以,張初雪同學,你可不能把個人情感,帶到你的工作之中。」
陳偉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我知道了。」
「那這個事情,我不摻和了。」
張初雪微微低頭,隻能是道。
她也沒辦法,她才剛剛從交通部門調回來呢,她可不想調回去了。
「那就對了。」
「這種事情,在我們這個層面,意思意思就行了,難不成我們還能幫他們復仇不成。」
「至於,一些對我們有利的工作,國安那邊的人,會負責的。」
陳偉繼續道。
「聽說,國安的人,比我們都先到。而且,他們在頂層,發現了一個密室?」
張初雪神神秘秘地對陳偉道。
「確實是這樣。」
陳偉微微點頭。
「他們把整個頂層,都封閉了。」
「就算他們是國安的人,也不應該一聲招呼都不跟我們打,就直接接手這個密室吧?」
「說到底,發生在這臨江市的刑事案件,嚴格來說,都應該是我們經手的才對,他們這樣,也太自把自為了。」
張初雪有些不滿地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糾結這些細節,隨他們去吧!」
「那上面的密室,必然牽扯到很多機密資料,價值必然很大,不讓我們接觸,也是正常的。」
陳偉繼續道。
「我倒是很好奇,這上面藏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我偷偷上去看看。」
張初雪眼珠子一轉,有些雞賊地道。
說罷,就是要朝著頂樓了。
「二等兵,你給我站住。」
陳偉聞言,呵斥一聲,連忙叫住了張初雪。
「怎麼了,就偷偷看看都不可以嗎?」
張初雪死皮賴臉地道。
「你少給我在這裡添亂!那都是機密,還看看?」
「你這無組織無紀律,你說你是從部隊裡面出來的,別人都不信。」
「我跟你說,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少給我添亂。」
「你要是在這麼亂七八糟地亂來,你就給我繼續回交通部門待著,永遠別回來了。」
陳偉一臉嫌棄地道,他內心真是無語死了,他真是怕這個女瘋子惹出事情來,一會兒不看住,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老陳,聽你這口風,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內情?」
張初雪看向陳偉,頗有深意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