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給你暖床?」
秦朝陽聞言,白了陸知晚一眼。
「怎麼,你還想別人給我暖床嗎?」
「你不暖床,誰暖床?」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暖床當然是沒問題的。」
「我就怕太暖了,暖到你滿身大汗。」
秦朝陽一臉壞笑地道。
「去,沒點正經。」
「我說的是正經暖床。」
陸知晚又是白了秦朝陽一眼。
「暖床還能有正經的?」
秦朝陽調侃道。
「暖床怎麼就不正經了?」
「是你自己腦子裡面,都是那點兒事。」
「一天天的,哼!」
陸知晚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
「你好像對那點兒事,比我還熱情?」
秦朝陽沒皮沒臉道。
「去去去,誰熱情了?」
「是你熱情,你最熱情!」
「和若雪姐在一起這兩天,怎麼沒把你這臭男人掏空?」
陸知晚紅著俏臉道。
「就你們那點實力?」
秦朝陽有幾分輕蔑地道。
「你!」
「不跟你說,臭不要臉!」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轉過身去,繼續刷手機,吃水果。
兩人說著聊著,不知不覺的,時間便是過去了。
很快,便是到了晚上十點了。
「十點了,咱們開始晚場吧!」
「魚我已經腌制好了,你等會兒。」
秦朝陽說著,便是朝著廚房去了。
「好好好,終於可以吃烤魚了。」
陸知晚一時間也是開心得不行。
三四個小時,肚子已經是空了一些。
晚上十一點十二點這樣,也確實是吃宵夜的時候。
「不行,我去拿兩罐啤酒!」
陸知晚想了想,然後從太師椅上起來,朝著屋裡去了。
不多時,便是拿著兩罐啤酒出來了。
這個時候,秦朝陽已經是點燃了木炭。
「燒烤,還是用木炭最地道,你說是不是?」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那是必須的,炭烤最地道。」
「老男人,你是會吃的。」
陸知晚讚歎道。
「而且,還能暖暖身子。」
「畢竟,夜晚還是有點涼的。」
秦朝陽又是繼續道。
「暖的,太暖了。」
「嘿嘿,我跟你說,我以前有個願望。」
「那就是找個廚藝很好的男朋友。」
「那樣,我就能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了。」
「想不到,上天真的讓我如願了。」
「老男人,你實在是太會吃了。」
陸知晚有些開心地道。
「要是不是一口一個老男人,我會覺得你是在誇讚我。」
秦朝陽很是無語地道。
「哎呀,不要在意細節好不好?」
「我本來就是在誇你好不好?」
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
「行吧,就當你是誇我了。」
秦朝陽說著,已經讓得烤爐裡面的木炭燒透了。
很快,秦朝陽便是開始烤魚了。
「給我一條,我也要烤,等下你嘗嘗,我烤得怎麼樣!」
陸知晚很是熱情地道。
「你要烤,還要讓我嘗?」
秦朝陽很是無語。
「嘗嘗怎麼了?」
陸知晚白了秦朝陽一眼。
「烤魚是技術活,不是什麼人都能烤好的。」
「你自己烤的魚,要不你自己先嘗嘗好了。」
「我可不當小白鼠。」
秦朝陽一副嫌棄的模樣。
「危言聳聽,烤魚有那麼難嗎?」
「我就不信了。」
陸知晚聽了秦朝陽的話語,也是較上勁了。
「你別不信邪。」
秦朝陽冷冷一笑。
「就不信邪,等下烤出來,看看誰烤的更好吃。」
陸知晚好勝心也是一下子起來了。
「行,看看就看看。」
秦朝陽一臉的無所謂。
說著,兩人便是圍著烤爐烤了起來。
烤爐的溫度,烘得兩人暖洋洋的。
本來夜晚是有些涼的,兩位圍在烤爐旁邊,一時間,也不感覺涼了。
很快,一陣烤魚的香味,便是溢了出來。
秦朝陽的烤魚,已經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撲鼻,看著就感覺非常有食慾。
而反觀陸知晚那條烤魚,竟然是爛了!
「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魚,為什麼會變得軟軟爛爛的,你的魚,為什麼是乾的?」
「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陸知晚也是鬱悶。
她手裡的魚,烤著烤著,就跟煮熟了一樣,肉都爛了。
而秦朝陽的魚,則是滋滋冒油,金黃色的,看上去非常有食慾。
兩個人的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烤魚,非常講究火候。」
「你這就是火太猛了。」
「你需要慢慢炙烤,讓得魚裡面的水分,慢慢蒸發,然後就能烤出香脆可口的烤魚了。」
「就像我現在這樣。」
秦朝陽頗為耐心地道。
「那我現在這條怎麼辦?」
陸知晚看著自己的傑作,問道。
「誰烤的誰吃啊!」
秦朝陽故意道。
「我不要,我要吃你烤的。」
「我吃你烤的,你吃我烤的。」
「就這麼決定了。」
陸知晚說著,便是去拿秦朝陽烤好的魚。
「哪有這樣的,陸大小姐,你這人真有意思哈!」
秦朝陽也是無語了。
「我不管!」
陸知晚有幾分霸道地道。
「你烤成這樣,隻能是喂狗了。」
「浪費食材!」
秦朝陽說著,便是將陸知晚的傑作放到了一邊。
「我怎麼知道烤魚那麼多講究的,我會做菜,但是從來沒試過烤魚。」
「雞翅我倒是烤過,還是雞翅好,怎麼烤,都不會爛。」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說著,便是拿起秦朝陽烤好的魚,吃了起來。
「哇,好吃,香脆可口,香氣四溢!」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魚。」
「秦朝陽,跟你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
「總是能吃到這麼好吃的。」
陸知晚讚歎道。
「姐又幸福了?」
秦朝陽故意調侃道。
「必須幸福啊,我很容易就幸福了。」
「隻要能有好吃的,就能幸福。」
「來,兄弟,幹一個!」
陸知晚說著,拿起了啤酒,給秦朝陽開了一罐,又給自己開了一罐。
然後學著男人的樣子,和秦朝陽碰了一下,然後咕嚕嚕地喝了兩口。
隻是,她一時間喝得有些急,有些嗆到了。
「咳咳咳!」
陸知晚嗆得有些面紅耳赤的。
「兄弟,沒事吧,不是噎到魚刺了吧?」
秦朝陽瞥了陸知晚一眼,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