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怎麼了,我酒量不是挺好的嗎?」
陸知晚聞言,有些不服氣地道。
「隨你,冰箱裡面,不是有啤酒嗎?」
「你要喝,等下可以自己去拿!」
秦朝陽隨意地道。
「嘿嘿,好的。」
陸知晚傻笑一聲道。
「行了,喝啤酒什麼的,等下再說,烤魚也等下再說。」
「現在的話,先吃飯。」
秦朝陽坐到了飯桌前。
「吃吃吃,開吃,餓死我了。」
陸知晚說著,便是率先開動了。
「慢點,這可是在吃魚,噎著了我可不管你。」
秦朝陽叮囑道。
「不會的,作為一個吃貨來說,我一般是不會噎著的。」
陸知晚很是自信地道。
「那也要慢點吃,那樣比較安全。」
秦朝陽繼續道。
「好,不過,我已經很慢了。」
陸知晚嘴上這麼說,但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
「我說陸大小姐,你在學校,是不吃飯的嗎?」
「怎麼每次回來,都是這麼狼吞虎咽的?」
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倒也吃,隻是吃得比較少。」
「東西好吃,就多吃點,不好吃,就少吃點。」
「飯堂的飯菜,比我家的飯菜還難吃,隻能湊合著吃了。」
「在學校吃飯是為了生存,在這裡吃飯,還是為了生活。」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道。
「行吧,覺得好吃,就多吃點。」
「我尋思著二十斤魚,怎麼也能吃個一兩個星期,現在想多了。」
「要是一直吃魚的話,三天,基本上就能吃完了。」
秦朝陽不由得調侃道。
「二十斤,才多少啊!」
「你自己食量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當然,吃這一塊,我也吃得不少。」
「我覺得,咱倆都是有福之人。」
陸知晚繼續道。
「怎麼說?」
秦朝陽笑著問道。
「能吃是福啊,這人生最大的福氣,就是能吃!」
「這世界那麼多美食,你都想吃,而且都能吃到,這該有多幸福啊!」
「所以,能吃是福,沒問題。」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
「有那麼一點道理。」
「不過,這會兒先不要吃撐了,等下還有烤魚。」
「這烤魚,才是今天的精髓!」
「這河魚燒烤,你可能沒嘗過,非常特別。」
秦朝陽叮囑道。
「真的嗎,真的嗎?」
「那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留著肚子。」
陸知晚連忙道。
「那就好。」
「別等下說我沒提醒你。」
秦朝陽微微點頭。
「嘿嘿,你最好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男人。」
陸知晚笑嘻嘻地道。
「最好就是最好,男人就是男人,能不能不要加個老字?」
秦朝陽有些無語地道。
「但是你確實是老啊,你不能不承認吧?」
陸知晚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好吧!」
秦朝陽有些無語。
「嘻嘻,你放心,我可以說你老,但別人不可以,我不允許。」
「你隻能是我的老男人。」
陸知晚又是道。
「好好吃你的菜,那麼菜,堵不住你的嘴。」
秦朝陽無奈地道。
「吃吃吃,好吃!」
「這鱸魚真的嫩啊,這是我吃過最嫩的鱸魚,特別鮮甜,我的天,我簡直太幸福了。」
「還有這鯽魚湯,香甜可口,太美了。」
陸知晚品嘗著這一頓全魚宴,嘴上都是讚美的話語。
秦朝陽的手藝,在陸知晚心裡,那就是最好的,沒有人能比得上秦朝陽這手藝。
如此這般,兩人也是吃得其樂融融的。
可能因為兩人今天都有些餓的原因,這一頓,他們吃得相當滿足。
吃完晚飯之後,陸知晚便是洗了一些水果,放在了太師椅旁邊。
兩人很是享受地吃著飯後的水果。
「秦朝陽,你不說還要烤魚嗎?」
陸知晚又是問道。
「現在不是剛吃飽嗎?」
「你肚子現在又開始能吃了是嗎?」
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
「那倒也可以先歇歇,現在確實是有點吃不下了。」
陸知晚想了想,然後道。
「那不就是咯,先歇歇,消化消化。」
秦朝陽說著,吃了一顆葡萄。
歇了一會兒之後,秦朝陽甚至回到屋裡,進浴室裡面,洗了個澡。
洗完澡之後,秦朝陽又是忙裡忙外的,他總是莫名地喜歡將屋子裡裡外外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這幾乎成為了他多年來的習慣。
「我說秦朝陽,你可夠忙活的,你要不要歇歇?」
陸知晚看著走來走去的秦朝陽,便是問道。
「院子外面的水龍頭壞了,我換一個新的上去。」
秦朝陽隨意道。
「那是我弄壞的,劣質貨,我一掰,它就斷了。」
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
「這麼說,應該讓你來修才對。」
秦朝陽調侃道。
「我不要,不要,我吃飽了好睏,哎呀,不行了,我眯會兒。」
陸知晚馬上便是躺到了太師椅上,微眯著眼睛,裝出一副要打盹的樣子。
「算了吧,讓你修,你也不會修,吃你就行。」
秦朝陽調侃道。
「嘿嘿,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當然,我也確實不會修。」
「我尋思著那水龍頭壞了就壞了,湊活著用就行。」
陸知晚笑著道。
「你覺得換一個好的水龍頭上去,用起來會比較舒服嗎?」
秦朝陽很是無語。
「那確實。」
「所以,我覺得你特棒的好不好。」
「趕緊把水龍頭修好吧!」
陸知晚深以為然地道。
秦朝陽聞言,也是無語,拿著新的水龍頭,便是朝著屋外去了。
換個水龍頭,其實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也就幾分鐘這樣,秦朝陽就修好了,一個嶄新的水龍頭,就換上去了。
「好了,搞定。」
秦朝陽將工具放好,然後洗了一把手。
做完一切之後,秦朝陽便是來到了陸知晚旁邊的太師椅上,吃起了水果。
「這最近氣溫有些降了,開始有些冷了。」
秦朝陽感嘆道。
「今年冷的是有點早,這還不到十月呢!」
陸知晚也是微微點頭道。
「怎麼樣,要不要給你換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秦朝陽又是問道。
「那不用,要是有個人給本小姐暖床,那就很好了。」
「被子什麼的,再厚,也是會冷的,心冷,懂嗎?」
陸知晚嘆了一口氣,故作姿態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