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兩百萬都不賣?」
「兩百萬都不賣,開什麼玩笑?這原石到底是什麼名堂啊,兩百萬都不賣?」
「這隻是切出來一丁點肉而已,而且沒有顏色,就算是玻璃種,此刻也隻能判斷為普通的玻璃種。」
「普通的玻璃種,價格也就百萬左右,兩百萬,已經是翻倍了。」
「就是啊,這原石,到底什麼名堂,我怎麼有點看不懂。」
眾人聽了秦朝陽和西裝大背頭的對話,一個個也都是傻眼了。
「我去,大兄弟,這真的是玻璃種嗎?」
「兩百萬都不賣?」
「大兄弟,我算是服你了,你簡直就是神啊!」
成飛也是狠狠地給秦朝陽豎起了大拇指。
「秦先生就是秦先生,他總是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原石,竟然是玻璃種。」
小陳呼了一口氣,十分服氣地道。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老師傅一直在認真地看著這塊原石,眉頭緊皺地觀察著。
觀察到此刻,負責切割的老師傅終於是說話了。
「以我多年的經驗看來,這確實是玻璃種,透亮,有熒光,像玻璃。」
「而且,透過切出來的這部分往裡面看,能看到綠色的色根,是雲朵形狀的,懸浮於透明的底張上。」
「聚而不散,邊界清晰,脈絡分明,在底張的映襯之下,像是水中畫卷一樣。」
「我初步判斷,這是極為罕見的玻璃種飄花翡翠。」
老師傅表情冷漠道。
「什麼?玻璃種飄花翡翠?」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玻璃種飄花翡翠?」
「如果是飄花,還是玻璃種飄花的話,價值起碼百萬起步了。」
「現在市場上的飄花,基本上都是糯種或者是冰種的,玻璃種的幾乎是沒有的。」
「玻璃種的飄花,玻璃種底張是全透明的,如果是半透明的,那就是冰種飄花,價值大打折扣。」
「如果真的是玻璃種飄花的話,價格至少三百萬起步,物以稀為貴。」
「……」
眾人議論紛紛。
「我去,我去,玻璃種飄花,瘋了,瘋了。」
「玻璃種飄花,我光聽過,是真的沒見過。」
「我勒個去,這也太誇張了。」
「一塊玻璃種飄花翡翠,在那個角落放了兩年,竟然沒有人看出來。」
成飛也是徹底懵逼了。
「明珠蒙塵,它在等待真正能懂它的有緣人。」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這位先生,這原石,以我的水平,無法繼續切割下去了。」
「這塊原石,太過珍貴了。」
「隻能請我的老師廖之行出馬了。」
「我的老師廖之行,不僅擁有中心賭石場最好的原石切割手藝,他還是中心賭石場的三大首席鑒定師之一。」
老師傅朝著秦朝陽拱了拱手,然後道。
「這樣嗎?」
「那可否請廖大師過來?」
「我的意思是,如果老師傅你實在是沒把握的話,可以請廖大師過來。」
「我個人的話,當然是相信老師傅你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感謝這位先生的信任。」
「但我知道自己的手藝是什麼水平。」
「接下來的切割,還是由我的老師來吧!」
「我剛剛已經讓人去通知他了,他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老師傅向秦朝陽拱了拱手,頗為客氣地道。
「我勒個去,看來是真的玻璃種飄花了,連廖大師都請來了,廖大師可是中心賭石場的三大首席鑒定師之一,還有一手出神入化切割手藝,出自他手的每一塊珍品翡翠,都是完好無損的。」
「三大首席鑒定師,也是中心賭石場的三大台柱子了,能把廖大師請來,那真的是出好東西了。」
「真的太生草了,那醜不拉幾的原石放在那嘎達已經快兩年,沒人看它一眼,誰能想到,那竟然是玻璃種飄花翡翠呢?」
「明珠蒙塵啊!或者說,有緣人得之。誰讓我們沒有那麼好的眼光呢,我們活該賺不到這樣的橫財。」
「……」
一眾人此刻都感覺很受打擊,一夜暴富距離自己那麼遠,又那麼近。
遠是遠在天邊,近是近到近在咫尺。
真是咫尺天涯,天涯咫尺啊!
「這位先生,剛剛我出價兩百萬,是我冒昧了。」
「這樣,這一次我出價四百萬,這一塊原石,就不要切下去了,我買下來了。」
之前的大背頭西裝男又是站出來道。
「四百萬?」
「我出五百萬!」
「年輕人,我這價格夠誠意了吧?」
這個時候,一個手中拿著摺扇,身上穿著長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五百五十萬。」
五百萬的價格剛出來,人群中又是有人喊價了。
「我去,五百五十萬,一夜暴富,一夜暴富啊!」
「想不到我竟然親眼目睹一夜暴富了,太瘋狂了。」
「五百五十萬,不亂花的話,我這輩子都財富自由了。」
成飛徹底傻眼了。
「我願意出到六百萬,千金難買心頭好,飄花太罕見了。」
「我留意中心賭石場三年了,真正的玻璃種飄花原石,就你這一塊了。」
又是有人喊價道。
「咳咳,諸位,各位的價格都非常有誠意,我非常感激。」
「但是,我這塊原石,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我這塊原石,是打算帶回去,給家裡老母親、女朋友,老丈人等各位親人,弄幾個玉鐲扳指什麼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可惜,太可惜了啊!」
「自家人,用不著帶這麼貴的,還是賣了吧!」
「就是啊,賣了吧,變成現金,袋袋平安啊!」
「……」
現場那些個出了高價的人,一個個都是發出了惋惜的聲音。
然而,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忽然看到,不遠處,有兩個頗為猥瑣的身影,想要悄咪咪地離開。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一直出言嘲諷秦朝陽,還跟秦朝陽打賭的中年胖子和青年。
「咳咳咳,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剛剛的賭局?」
「剛剛那兩位要跟我打賭,輸了跪下道歉,叫對方三聲爹的朋友。」
「你們現在是要去什麼地方呢?」
「你們要離開,是不是應該先履行完你們的賭約?」
秦朝陽輕咳一聲,提高聲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