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陽此話一出,所有的目光,都順著秦朝陽的目光看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中年胖子和青年身上。
「我去,這倆傢夥是要幹什麼,是想要逃跑嗎?」
「太噁心了,輸了竟然想要逃跑,剛剛口嗨這麼爽,現在竟然想要逃?」
「什麼狗東西,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倆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
「……」
眾人堵住了中年胖子和青年的去路,並且毫不留情地譴責這兩個想要逃跑的傢夥。
「這,這這這,我們不是要逃跑,我們隻是想要去上廁所。」
中年胖子一臉尷尬地道。
「對,我們隻是想要去上廁所。」
青年連忙道。
「去上廁所,也耽擱先履行完賭約不是?」
秦朝陽冷冷一笑。
「狗東西,就是想跑,什麼上廁所,想要尿遁?」
成飛呵斥道。
「你們的賭約,可是我們大傢夥,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這位先生的原石開出來是翡翠了,你們就應該馬上兌現賭約。」
「就是,說什麼去上廁所,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要尿遁,你們在這兒逗我們玩兒呢!」
「兌換賭約,別廢話了,趕緊的!」
「……」
眾人大聲催促道。
如此群情洶湧,中年胖子和青年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是不情不願地往回走,走到了秦朝陽跟前。
「來吧,你按照之前說,跪下磕頭,然後喊三聲爹。」
秦朝陽站在兩人面前,冷冷道。
「跪下,跪下,跪下!」
一眾吃瓜群眾,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鬨。
在一聲聲跪下的喊聲下,中年胖子和青年隻能一臉尷尬地跪了下去。
「磕頭,磕頭,磕頭!」
眾人又是繼續起鬨。
中年胖子和青年無奈,隻能把頭磕在了地上。
「哈哈哈,真的是跪下磕頭了!」
「不僅虧錢了,還要跪下磕頭,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看是他們活該,沒事去招惹別人幹什麼?還非要弄個什麼賭約,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
眾人也都是在幸災樂禍,就兩人之前的表現來說,眾人對他們二人,生不起一絲的憐憫。
「就這,還有呢?」
秦朝陽輕蔑一笑。
「喊爹,喊爹,喊爹!」
「冷著幹什麼,喊爹啊,不說喊三聲爹嗎?」
「哈哈哈,就是,趕緊喊,不要裝死。」
「……」
眾人紛紛調侃了起來。
「爹,爹,爹!」
兩人無奈之下,隻能是大聲喊了三聲爹。
「很好。」
「滾吧,我沒你們這樣的逆子。」
秦朝陽臉色一變,呵斥道。
中年胖子趴在地上,咬了咬牙,很是不服,但是沒辦法,現在是群情洶湧,他也不敢犯眾怒。
隻能是喊完爹之後,就是和青年在一眾人的噓聲之中一同離開了,很是狼狽的樣子。
「別人來中心賭石場,都是來找寶貝的,他們倒好,來找爹的。」
「哈哈哈,倒是這位大兄弟,來這中心賭石場,不僅找到了頂級翡翠,還多出了兩個兒子。」
「可不是,隻不過,他的兩個兒子,年紀似乎比他還大。」
「哈哈哈,也是活久見了,第一次見兒子比父親年紀大的。」
「有什麼辦法,他們非要做別人的兒子。」
「……」
眾人對著中年胖子和青年,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好不容易,中年胖子和青年,終於是離開了人群的視線。
中年胖子和青年來到一處人少的地方,中年胖子回頭看向人群的方向,眼神之中都是怨毒的神色。
「該死的,敢這樣羞辱我,我今天不弄這小子,我名字倒著寫。」
中年胖子咬牙切齒地道。
「老兄,你打算怎麼收拾這小子?」
「就憑我們兩個,恐怕是不行,他身邊就跟著兩個人,而且這裡是中心賭石場,在這裡動手的話,中心賭石場的人,肯定是會介入的。」
青年眼神之中,也是滿滿的恨意。
「肯定不能在這中心賭石場動手。」
「他遲早都是要離開中心賭石場的,隻要他離開了中心賭石場,一切就都好說。」
「他手中,還有一塊幾百萬的玻璃種原石呢,我認識的一些朋友,對這個事情,應該會很感興趣。」
中年胖子臉上露出陰險的表情。
「價值幾百萬的玻璃種飄花原石,是個人都會感興趣的。」
「老兄,你真的認識有實力的人?」
青年眼神一亮。
「那是當然,他們就是吃這口飯的,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什麼都幹。」
中年胖子非常肯定地道。
「我們加個聯繫方式,你先在這裡盯著,我到外邊打個電話,搖人。」
中年胖子又是道。
「成。」
青年應了一聲。
隨後,兩人便是交換了聯繫方式,交換聯繫方式之後,中年胖子,便是鬼鬼祟祟地朝著中心賭石場外邊去了。
此刻的秦朝陽,正在耐心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原石切割。
「我去,這真的玻璃種飄花翡翠啊!」
「透明度極高,晶體顆粒極細。」
「這就是玻璃種啊,太牛了。」
成飛來到原石跟前,俯下身,認真地觀察著這塊原石。
「要不是切開了,我們是根本不可能看得出這原石有什麼乾坤的。」
「秦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
小陳也是感嘆道。
「實在是厲害,大家都不看好的一塊原石,竟然是玻璃種飄花翡翠。」
「明珠蒙塵啊,放在那裡兩年,沒有人看一眼。今天,終於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了。」
「這發財的機會,就算是近在咫尺,沒那樣的實力,也是抓不住的。」
「對啊,我無數次路過這個地方,卻未曾多看一眼這一塊其貌不揚的原石。」
「……」
眾人也都是圍了過來,看著那塊切開了切面的原石,一時間,也是感慨連連。
「來了來了,廖大師來了。」
「不隻是廖大師,連徐大師也來了。」
「我去,中心賭石場三大首席鑒定師的其中兩位都來了。」
「兩位大師這麼晚了,竟然還沒有休息!」
「這你就不懂了吧?一般來說,中心賭石場隻要營業,基本上都會有一位首席鑒定大師鎮場子的。」
「人家廖大師更是放出話來,隻要有好東西出現,淩晨三點,也可以叫醒他。」
人群一陣躁動之後,便是議論紛紛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