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了,我將這些東西保存下來,就是琢磨著終有一天可能會用得上。」
「如果隻是一直保存著,本身也沒什麼意義了。」
「現在是它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你們需要拿走就拿走吧!」
範海輕呼一口氣,說道。
「我們會開一個證明給你,作為憑據,證明你們這些東西,是我們拿走了。」
「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銀河之上這麼大的項目在那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何況,我們的主要目的,還是解決問題。」
「反正,我們的目的和利益都是一緻的。」
「我們會讓金永貴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
劉姐繼續說道。
「謝謝,謝謝你們,太謝謝你們了。」
範海頗為激動地道。
「後續的話,就是我們法務部和你們保持聯繫了,他們需要你們的配合,請你們盡量配合,我們爭取儘快將這個事情解決。」
「我也看得出來,你們非常需要這一筆錢。」
林若雪也是發話了。
「我妻子的腿,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一筆錢,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如果你們真的能幫我們將地拿回來,你們就是我範海的再生父母。」
「我給你們磕頭了。」
範海說著,直接就是跪下了。
秦朝陽見狀,連忙將範海扶住了。
「這是幹什麼,我們也有自己的利益訴求,我們隻是合作共贏罷了。」
秦朝陽說道。
「是的,你千萬不要這樣,這樣的大禮我可受不起。」
「你們就在家等著,我們的人會儘快解決地的問題。」
「我們明天就會和金永貴他們展開談判了。」
林若雪也是說道。
「你們要和金永貴談判?」
「你們可要小心啊,這個人認識社會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你們和他談判,最好多帶點人。」
「對了,要是金永貴知道我和你們合作,不會對我們下手吧?」
範海一時間,又是有些擔憂。
「放心好了,不會的。」
「陳虎,我說得對吧?」
秦朝陽說著,看向了陳虎。
「害,放心好了,就金九那狗東西,我就沒把那狗東西當人。」
「你放心,我有的是兄弟,我會派足夠的人手暗中保護你們。」
「而且,明天這談判過後,這金九顧估計能嚇破膽兒。」
「勞資明天就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金九算個什麼東西?」
陳虎聞言,一臉不屑地道。
「聽到了沒有,你們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們既然找到你們,要和你們合作,肯定也能保護你們的安全。」
「如果你們的安全都不能保證,那我們還合作什麼?」
秦朝陽看向範海,說道。
「是是是,你說的太對。」
「那就麻煩你們了。」
「謝謝你們,太謝謝你們了。」
「媽,你們去買點菜,各位中午飯,就在這裡吃好了。」
「讓我們盡點心意。」
範海一臉真誠地道。
「那可不成,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做。」
「想要做倒這個金永貴,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今天我們的行程非常緊湊,我們隨便吃個快餐,基本上就出發了去下一家了。」
秦朝陽當即說道。
「那就太遺憾了。」
「你們,你們幫了我那麼大的忙,連一口飯都沒吃上。」
範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用那麼客氣了,你要表示感謝,也要等我們把事情辦好了再說。」
「現在一切都還不好說,反正,我們會努力的。」
林若雪也是笑著說道。
「哎,這……」
範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範先生,這是我們開給你的收據,就是一個憑條,證明我們拿走了你的合同和借條。」
這個時候,劉姐遞給範海一張收據。
「好,好的。」
範海接過收據,頗為感激地道。
隨後,秦朝陽等人又是和他寒暄了一番,才相互道別,離開了範海家中。
範海很是熱情地將秦朝陽等人送出了門口,然後才返回。
「你說,他們真的能幫我們把地要回來嗎?」
範海回來後,女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總是要試試的。」
「萬一可以呢?」
範海有些無奈地道。
「你就那麼相信他們。」
女人又是道。
「之前開陽開發區那一塊要拆遷徵收,我特意留意過那邊的情況。」
「那個銀河之上的項目確實是林氏的,今天來的這個林氏的總裁,跟我在網上查到的,是同一個人。」
「所以,不會有錯。」
「就看他們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拿下金永貴了。」
範海感嘆道。
「連林氏那麼大的公司,都被金永貴纏上了,這金永貴也是真的不好對付。」
女人也是感慨道。
「因為和金永貴這種人講道理講法律,是沒有用的。」
範海搖搖頭道。
「那這樣,豈不是這林氏,也鬥不過金永貴?」
女人聞言,心中一沉。
「林氏鬥不過,但是我覺得那個叫秦先生,還有那個叫陳虎的,很不簡單。」
「金永貴是不講道理的主,但是這秦先生和陳虎也不見得喜歡講道理。」
「反正,一物降一物,我總感覺這秦先生和陳虎,治得住這金永貴。」
範海頗有信心地道。
「那就太好了。」
「隻要地能拿回來,我就有希望能站起來。」
「那樣,也就不用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了。」
女人有些激動。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範海說著,抓住了女人的手,女人則是輕輕地將腦袋靠在了範海身上。
此時此刻,秦朝陽和林若雪一行人,已經是下了樓。
「劉姐,拿到了這些資料之後,我們的把握有多大。」
秦朝陽問道。
「作為一位法律工作者,我不能不保持客觀和理智,有了這些資料之後,隻能說十之八九吧!」
劉姐一本正經地道。
「劉姐說十之八九,那就是百分之百了。」
林若雪笑笑道。
「不能這麼說,不能這麼說。」
劉姐連連道。
「嘶,對了秦先生,剛剛聽他們說,範太太被打,可能是金永貴找人做的。」
「我尋思著,我們洪福茶樓分部這邊,能不能朝這方面使使力氣?」
陳虎想到了什麼,於是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