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的意思是?」
李逸聽了秦朝陽的話語,轉念一想,臉色變了變。
「比賽要繼續,但是我不僅僅需要贏,還要讓他們死!」
秦朝陽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冰冷。
「朝陽兄弟,你有把握?」
李逸有些震驚地問道。
「當然。」
「錢我們要賺,他們的命,我們也要。」
「隻要我們接下來的時間,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一切都不成問題。」
秦朝陽信心滿滿的樣子。
「既然那樣,我聽朝陽兄弟你的。」
「我李逸,捨命陪君子。」
李逸非常義氣地道。
「你我是放心的,但是其他的人,願不願意這樣冒險,是很難說的。」
「不過,他們針對的目標是我,你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當然,比一般的比賽,風險是更大的。」
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
「朝陽兄弟,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可以和鄒學仁、牧童他們說嗎?」
李逸又是問道。
「有一些可以。」
「你就說,這一場比賽,是拚命的比賽,他們的目的是我,因為我和這些倭國人,有過節。」
「所以,他們參加比賽的話,會比較冒險。」
「其他的,就不要提及了。」
秦朝陽又是悠悠地道。
「這種事情,我來說的話,不太好把握分寸。」
「要不,還是朝陽兄弟你來說好了。」
李逸想了想,還是有些猶豫。
他非常清楚,秦朝陽剛剛說的那些,可都不是什麼尋常的事情。
秦朝陽能確定舟本大成和小野將太的身份,知道得那麼仔細,他肯定動用了不尋常的手段。
而能動用這麼不尋常的手段的人,身份自然也不會簡單。
總而言之,秦朝陽說的這些話語,都不是可以到處亂說的話語。
「也好。」
「既然這樣,你們可以現在喊他們進來了。」
「因為這場比賽的特殊性,如果他們出於安全的考慮不參加,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秦朝陽點點頭,然後道。
「那我現在喊他們進來。」
李逸也是非常利索,說罷,便是站了起來,到了外面。
幾分鐘之後,牧童、鄒學仁、廖然三人在李逸的帶領之下,走了進來。
李逸順手關上了門,反鎖住了。
「朝陽兄弟,他們來了。」
「他們三個,都是我知根知底的好兄弟,我非常相信他們的人品。」
「當然,那也隻是我相信,其他的,朝陽兄弟需要你來判斷。」
李逸先是說道。
「李少,秦先生,這是有什麼要說嗎?」
聽了李逸的話語,廖然感覺有些氣氛不是很對。
「秦先生有什麼要說的,儘管要說,我們和李少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沒什麼不能說的。」
鄒學仁也是說話了。
「我要說的是關於這一次的比賽。」
「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倭國人這一次的比賽,並不是想贏那麼簡單。」
「他們另外的目標是他們,他們想要我死在西山賽道上。」
秦朝陽開口說話了。
「這不是上次和趙天浩差不多嗎?」
「趙天浩上次也是這麼想的。」
鄒學仁聞言,便是說道。
「就是就是,結果他自己現在還躺在醫院,哈哈哈……」
廖然說著,忍不住笑了。
「我覺得秦先生說這個,肯定是因為這一場的情況,和上次不一樣。」
牧童則是相當冷靜很多,摸了摸下巴。
「確實是非常不一樣。」
「倭國人不是趙天浩能比的。」
「我不妨向大家透露一些消息,尖刀賽車俱樂部的負責人舟本大成和第二負責人小野將太,很可能是倭國隱藏在華夏的暗線。」
「他們組織這場的比賽的目的,就是要殺掉我。」
「我是退役軍人,我對他們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所以,他們需要找機會殺掉我。」
「我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秦朝陽不緊不慢的。
「卧槽?倭國的姦細、間諜!」
鄒學仁聞言,大為震驚。
「秦先生,倭國間諜這個消息能確認嗎?」
廖然臉色冷峻地問道。
「八九成的把握。」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他並沒有說是十成把握,他想留一些餘地。
「那基本就是確定了。」
廖然點點頭。
「那秦先生準備怎麼做?」
「這些倭國人對秦先生有威脅,要不這場比賽推掉算了。」
「畢竟,我們不能拿秦先生的生命開玩笑。」
牧童此刻說話了。
「我覺得不能退讓,到了賽道上,打開都是公平的,不就是生死有命嗎?」
「誰死還不一定呢?」
「我爺爺從小就教導我,面對倭國鬼子,不能示弱。因為倭國人的性格就是恃強淩弱,隻敬畏強者。」
廖然擡了擡頭,傲然道。
「我覺得這個,還是秦先生來決定比較好。」
鄒學仁說話了。
「我的決定是,比賽繼續。」
「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各位,這一場和倭國人的比賽,和尋常的比賽,是不一樣的。」
「雖然倭國人的目標是我,但是你們也會同樣面臨不小的風險。」
「所以,如果你們之中,要是有人不願意參加這場比賽的話,我是可以理解的。」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秦朝陽看向三人,一臉沉靜地道。
「退出?退出什麼退出?」
「我爺爺是百歲老兵,我要像我爺爺一樣,殺光倭國矮子。」
「反正我是不會退出的,賽車是我的愛好,但在這一場比賽中,賽車對我來說,又有了比愛好更重大的意義。」
「面對倭國矮子,不能不敢亮劍!」
率先表態的是廖然,他表情相當堅決。
「誰怕誰啊,隻要秦先生說繼續,那我們就繼續,在我們華夏的地盤,給這些倭國矮子一點顏色看看。」
鄒學仁繼續說道。
「既然這些倭國人,是倭國的姦細,那我也義無反顧,最好能讓他們都死在西山賽道。」
「以後,或許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曾經做過什麼,但是能滅幾個倭國矮子,我能吹一輩子。」
牧童也是一臉冷靜地道。
「那好,我再問大家一次,大家都想清楚了嗎?」
秦朝陽點點頭,又是鄭重其事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