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好說,難說。」
「說實話,我感覺還是秦先生更快一點,可能是因為我在後面追,感官上就感覺秦先生更快。」
「和車王相比誰更快,我覺得是五五開吧,我現在這麼看看不準,需要看技術統計。」
廖然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
「可惜,我們隻能拿到秦先生的技術數據統計,但拿不到托納夫斯基的技術數據統計。」
「不然的話,還真能對比對比。」
李逸語氣之中帶著一些遺憾。
與此同時,秦朝陽在鄧志的指揮之下,完成了各種操作。
三圈跑下來,整個測試過程,算是完成了。
很快,一眾豪車便是回到了基地前。
「秦先生,我覺得這輛座駕,就是最適合你的座駕了。」
李逸走了上來,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有些激動地道。
「對啊,隻有秦先生,能徹底發揮這輛車的性能。」
鄒學仁也是附和。
「這樣的話,我們和倭國人的比賽,是不是就更有把握了?」
廖然摸了摸下巴道。
「這是一場豪賭啊,單單隻是獎金,就是三個億。」
「隻要能贏下來比賽,李少是願意下血本的。」
牧童也是搭話了。
「和倭國人的比賽,把握是有一些的。」
「但也不能大意,不僅僅是我,大家的水平,也需要繼續提升。」
「這一次,和倭國人的比賽,和其他的比賽,是不一樣的。」
「我可以肯定,倭國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取勝。」
秦朝陽表情相當嚴肅。
「他們現在雖然還沒有公布車隊的名單,但是可以肯定,他們的車隊,全部都是職業選手。」
李逸非常肯定地道。
「全部是職業選手,是毫無疑問的了。」
「恐怕,還不隻是職業選手那麼簡單。」
秦朝陽話語之中,帶著一些其他的深意。
「秦先生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逸試探性地問道。
昨天晚上和秦朝陽通電話,秦朝陽的話語,就是讓他非常好奇。
尋思著,今天好好問一問內情的。
「我確實從我朋友那邊,知道了一些事情。」
秦朝陽點點頭道。
「哦,如果可以的話,大家可以交流交流。」
李逸眉頭輕皺。
「可以的話,李少,我們可以借一步說話。」
秦朝陽對李逸道。
「也行,走吧,我們裡面說話。」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李逸當即就是會意了。
很快,兩人便是到了基地裡面。
李逸將秦朝陽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工作人員很是懂事地上了茶。
上茶的人出去之後,李逸將門關上,反鎖了。
他意識到,秦朝陽要說的事情,可能是比較機密的事情。
「秦先生,你昨天跟我說那些話,我聽著,感覺你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李逸坐了下來,看向秦朝陽,眉頭輕皺。
「這個尖刀俱樂部,是倭國人開的俱樂部。」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這個我知道,他們的底細,我早就清楚了。」
李逸當即道。
「那你知道他們的幕後老闆是誰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舟本大成,一個倭國的商人,他是俱樂部的總負責人,第二負責人好像叫什麼小野將太,也是一個商人,常年定居華夏,在華夏經商。」
李逸回答道。
「除此之外呢?」
秦朝陽目光灼灼。
「除此之外,我知道就是這些,難不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李逸一臉懵逼。
「舟本大成,是倭國退役軍官,是潛伏在華夏倭國的暗線。」
「商人,俱樂部負責人,這些都是外在的掩飾而已。」
「小野將太級別不高,但是他也是倭國官方的人,從事的事情,也差不多。」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卧槽,這不是間諜嗎?」
李逸聽了這話語,嚇得叫了出來。
「你不用慌。」
「你說得不錯,他們確實是間諜。」
秦朝陽看李逸有些慌,於是勸道。
「那這比賽,是不是不能比了。」
「這比賽,說不定不僅僅隻是比賽那麼簡單。」
「他們是這樣的身份,會不會想通過這次的比賽,達成什麼目的,或者還有其他別的企圖?」
李逸腦子飛速地轉著。
「聰明。」
秦朝陽不由得有些讚賞李逸。
「那這比賽不能繼續下去了。」
「這賣國的錢,不能賺。」
「我不能為了賺錢,讓倭國人當槍使。」
李逸當機立斷地道。
「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還挺有立場的。」
秦朝陽有些意外。
「朝陽兄弟這是什麼話,我李逸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在大是大非,國讎家恨之前,我還是拎得清的。」
李逸搖搖頭道,現在的他,還是感覺有些震撼。
「所以,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不知情的。」
秦朝陽點了點頭。
「呼,既然那樣,那我等下就給他們打電話,取消這個比賽,賠點錢完事了。」
李逸輕呼一口氣道。
「不用急,我也沒說這比賽不能繼續。」
秦朝陽又是悠悠地道。
「這比賽還能繼續嗎?」
「倭國人想要借我的手達成不為人知的目的,如果我配合他們,我不成賣國賊了嗎?」
「這不行的,絕對不可以,我爸會打死我的。」
「再說,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這麼做。」
李逸非常堅決地道。
「倭國人的目標,其實是我。」
秦朝陽繼續道。
「是你?」
「怎麼說?」
李逸聞言,又是一臉的疑惑。
「他們想要殺我,但是又不能堂而皇之地下手。」
「他們嘗試過很多次,都失敗了。」
秦朝陽悠悠地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借這一次比賽,對你下手。」
「如果你在西山賽道上出了意外,他們就兵不血刃,全身而退了?」
李逸想了想,眉頭一皺,猜測道。
「你猜的沒錯。」
「他們就是想要在西山賽道殺我。」
秦朝陽點點頭。
「那這比賽就必須取消了。」
「朝陽兄弟,你我也算是志趣相投,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險的。」
李逸又是搖了搖頭道。
「你這話也有道理。」
「但是你想過沒有,在這西山賽道上出意外的,就一定是我嗎?」
「難道就不可以是他們嗎?」
秦朝陽喝了一口茶,看向李逸,一臉笑容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