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呢,不可能的事情。」
秦朝陽聞言,一隻大手,已經從陸知晚身後的衣服下面穿過,接觸到陸知晚嬌嫩的皮膚。
「哼,你又要幹嘛?」
陸知晚輕哼一聲道。
「不是我要幹嘛,是你要幹嘛?」
秦朝陽一臉戲謔地道。
「去死!」
「你不嫌累的啊?」
「還沒洗澡呢,別鬧了好不好?」
陸知晚嬌嗔一聲,一把推開了秦朝陽。
「也是,那我先去洗澡。」
秦朝陽微微點頭。
「噗!洗澡有什麼用?」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頗有深意地道。
「嗯?為什麼沒用?」
秦朝陽有些不懂。
陸知晚聞言,又是伸出一雙小手,摟住了秦朝陽脖子,讓得秦朝陽的臉龐更加靠近自己了。
「因為,安全措施,沒了!」
「萬一,我懷上了怎麼辦?」
陸知晚俏臉一紅,咬了咬紅唇,嬌羞萬分地道。
「我會對你負責的。」
秦朝陽輕咳一聲。
「哼,你的意思是,沒懷上,就不用對我負責唄!」
陸知晚哼了一聲。
「沒懷上也負責!」
秦朝陽隻能是道。
「真的?」
陸知晚將信將疑。
「那是當然,我是那種輕易許諾的人嗎?」
秦朝陽不假思索地道。
「那我這輩子就跟定你這個大壞蛋了。」
「本小姐會對你好的,愛你,疼你,給你錢花,你要天上的星星,本小姐也給你摘下來。」
陸知晚一臉的溫柔。
「你這話我聽著,我感覺是在吃軟飯。」
秦朝陽笑笑道。
「吃軟飯怎麼了?」
「本小姐的軟飯,是誰想吃,就能吃的嗎?」
「傻瓜,本小姐讓你吃軟飯,是因為愛你、疼你!」
「你以後,就是本小姐養的小白臉了。」
「不對,應該是老白臉才對。」
陸知晚糾正了一下自己的說法。
「什麼叫老白臉,這說法真新鮮。」
秦朝陽一臉的無語。
「嘻嘻,反正你別管,你是本小姐的男人,本小姐就得護著你,疼著你,愛著你。」
陸知晚嘻嘻一笑道。
秦朝陽聞言,內心一時間有些感動,目光怔怔的看著躺在床上陸知晚。
「你幹嘛這麼看著人家」
「你這傢夥,是不是色心又起了?」
陸知晚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可愛地道。
「是有那麼一點點。」
秦朝陽說道。
「才一點點,果然還是我沒有魅力了,不理你了,哼!」
陸知晚故作生氣樣子。
秦朝陽看著陸知晚這可愛的模樣,內心的情感,一時間就無法抑制了。
他低下頭,親在了陸知晚的櫻桃小嘴上。
陸知晚感受到秦朝陽的動作,又是再次摟住了秦朝陽的脖子,她微微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秦朝陽的愛撫。
不多時,兩人體內的血氣,都是有些熱烈了起來。
但是,陸知晚輕輕地推開秦朝陽。
「大壞蛋,安全措施真沒了。」
陸知晚氣喘籲籲地道。
「不對啊,我看昨晚還挺多的。」
秦朝陽說道。
「那是昨晚,你也不想想,昨晚某人折騰到多晚,跟一頭牛似的。」
陸知晚沒好氣地嬌嗔了一聲,用小拳捶了一下秦朝陽的胸口。
「哎呀,那沒辦法了,我下去買好了,我怕某人三更半夜色心大起。」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去死去死!」
「誰色心大起?」
「你這個老男人,要死了!」
一聽這話語,氣得不行。
「你先洗個澡,我去去就回。」
秦朝陽說著,便是出門去了。
「該死的,明明色心大起,是他自己,好生氣啊!」
陸知晚氣呼呼的。
但是,磨嘰了一會兒之後,陸知晚便是開開心心地洗澡去了,甚至還哼著小曲,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小二十分鐘之後,秦朝陽便是從外面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床乾淨的床單。
一會兒之後,陸知晚也是從浴室裡面出來了。
「咦,你去哪兒找來的新床單?」
陸知晚好奇。
「問酒店前台要的。」
「你不是說,我們弄髒的那張床單,要帶走嗎?」
「我就跟前台說了一聲。」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說了一聲?」
「你怎麼說的?」
陸知晚一聽秦朝陽的話語,也是急了。
「還能怎麼說,那床單,上面有血,我們直接扔了!」
秦朝陽回答道。
「啊啊!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陸知晚直接沖了過來,雙手抓住秦朝陽的肩膀,瘋狂搖著秦朝陽。
「行了行了,停,停,馬上停!」
「我骨頭都讓你搖散架了。」
秦朝陽很是無語地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你個死男人,我要咬死你。」
陸知晚還是非常激動。
「逗你玩的,我怎麼可能這麼說?」
秦朝陽一把摁住了陸知晚,要是不摁住,這妮子是真的會咬人的,而且咬人賊疼那種。
「那你是怎麼說的,你老實交代。」
陸知晚氣哼哼地道。
「我就說,那床單不錯,問她能不能買下來,她沒要錢,她說那床單,是一個月置換一次,然後就扔掉了,她讓我直接帶走就行。」
「然後我還找她要了這麼一床乾淨的床單。」
秦朝陽回答道。
「你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陸知晚將信將疑。
「不然我還能怎麼說?」
秦朝陽攤了攤手。
「哼,既然這樣,我暫時就相信你了。」
「不過,你這傢夥就是個大壞蛋,我得時時刻刻提防著你使壞。」
陸知晚撅了撅嘴,沒好氣地道。
「那個,陸助理,趁著現在時間還早,你給方總打個電話吧,就說我們已經有選擇了。」
「告訴他,明天就可以把租賃合同給簽了。」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道。
「急什麼,我先把頭髮吹乾行不行?」
陸知晚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那你可記住了,別耽誤正經事,不然扣你工資。」
秦朝陽坐了下來,喝了口水。
「切,你真把我當陸助理了不成?」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那是,我們現在是談工作,你能不能認真點?」
秦朝陽一本正經的樣子。
「像昨晚那樣,也算是談工作嗎?」
陸知晚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