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不知所謂。」
「女兒你放心,就這徐家,這一次是把路走絕了。」
陸緻遠冷冷一笑道。
「你啊,你女兒,差點就遭遇危險了,還想著你的生意。」
陸知晚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秦在你身邊,你能有什麼事?」
「這小秦的身手,豈是幾個小毛賊能撼動他的。」
「你跟在他身邊,那就是最安全的。」
陸緻遠又是說道。
「有那麼一點道理,但你就不怕有什麼閃失?」
「比如什麼調虎離山啊,什麼聲東擊西啊之類的,現在的壞人,詭計可多了。」
陸知晚氣哼哼地道。
「女兒,你放心好了,爹隨時有人保護你的安全。」
「隻不過,有小秦在你身邊,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這小秦在東海省的能量,比你爹我都要厲害。」
陸緻遠笑呵呵地說道。
「真的假的,我怎麼感覺你這有些不真實呢?」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你啊,還是不夠了解他。」
「虧得你還天天跟在他身邊呢!」
陸緻遠調侃道。
「是嗎?」
「得,我不說這老男人了。」
「我給你舉薦個人才。」
陸知晚想起了聲,又是說道。
「人才?是誰?」
陸緻遠問道。
「清河市陸氏子集團的方達。」
「這個方總人還是不錯的,做事情比較負責,為人也夠仗義,算是個可以信任的人才。」
「在我們和徐氏的交涉中,他一直想盡辦法維護我和秦朝陽。」
陸知晚繼續說道。
「清河市,方達是吧?」
「我等下讓人查查他的情況。」
「這個人,我還是有些印象的,雖然說業績不算特別好,但是每年都是特別穩定的那種。」
「在我眼裡,也算是個人才。」
「今天我女兒幫他美言了幾句,他得加分,可以給他漲漲工資,升升職。」
陸緻遠微微點頭,說道。
「你自己考量,我說的這些,隻是我的直觀感受罷了。」
「您是董事長,用人這一塊,還是您來掌控大局比較好。」
陸知晚又是說道。
「哎呀,我女兒這是長大了,考慮事情,也這麼周全了。」
陸緻遠感慨道。
「行了,沒什麼事我不跟你說了,我在吃麻辣甲魚呢!」
陸知晚繼續說道。
「本來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你們說一聲,徐家這邊,徹底完蛋了,你們放心做事就行。」
陸緻遠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跟他說的。」
陸知晚微微點頭,兩人又是寒暄了兩句,才各自掛了電話。
「你爸說什麼了?」
秦朝陽文化陸知晚。
「還能說什麼,和你之前說的一模一樣。」
「我爸果然是個出色的商人,他現在就已經對清河市出手了。」
「看來咱們倆做的這些事情,是給別人做嫁衣了,被別人坐收漁翁之利了。」
陸知晚感慨道。
「什麼叫別人,那不是你爸嗎?」
「陸叔叔,也不算別人吧?」
「就咱倆這關係,別人?」
秦朝陽感覺陸知晚這話語怪怪的。
「也對?」
「就咱倆這關係,他現在可是你的老丈人。」
陸知晚一臉壞笑地道。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但是這些個事情,還是想不要讓他知道比較好。」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
「放心好了,我不會亂說的。」
陸知晚伸出小手,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暫時,好像也隻能是這樣了。」
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
就說昨晚的這些個事情,說是衝動,其實也不是衝動。
與其說是衝動,還不如是蓄謀已久。
有些東西,是通過情感不斷堆疊出來了,情感到了,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哎呀,不用那麼害怕,我爺爺不會砍死你的。」
陸知晚坐到秦朝陽身邊,直了直身子,勉強能摟上秦朝陽的肩膀。
「這其實,也不能完全怪我。」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道。
「那是,都怪我,你是被動的。」
陸知晚深以為然地道。
秦朝陽聞言,差點沒有一口水噴出來。
「那個,吃得差不多,咱們就繼續逛吧!繼續考察!」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必須繼續考察,這清河市的美食實在是太多了。」
「咱們現在不能吃太多,不然等下就吃不下了。」
陸知晚連忙說道,說罷,拾掇拾掇,便是和陸知晚去下一家去了。
在剩下的這些時間裡面,兩人基本上徒步繞著這片地方走了一遍,基本上,附近有什麼基礎設施,他們都給弄清楚了。
不得不說,這附近確實是人流聚集區,商業發展相當繁榮。
這一下午,兩人也算是深入考察附近餐飲市場了。
差不多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陸知晚和秦朝陽才開著車,回到了皇冠假日酒店。
「哎呀,走了一下午,累死我了。」
陸知晚一進房間,便是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這一下午你也吃不少不是嗎?」
「多走動走動,消耗消耗,挺好的。」
秦朝陽隨意地說道。
「咱們在這邊也溜達兩天了,你覺得這兩個店面,選哪個比較好?」
陸知晚懶洋洋地問道。
「我自己來說,還是比較傾向於平海區這個。」
「平海區這邊,相對更加繁榮發達一些,人流量也更多,市場空間會比較大。」
秦朝陽一邊說著,一邊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陸知晚。
陸知晚接過水,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嗝,我也覺得是平海區這個比較合適。」
陸知晚回答道。
「那就是平海區這個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哎呀,累死我了。」
「我動不了,你過來,把我抱到床上去。」
陸知晚向秦朝陽伸出了雙手。
秦朝陽見狀,隻能是走了過去,將陸知晚抱了起來,隻是,陸知晚順手就是摟住了秦朝陽的脖子。
正當秦朝陽要將陸知晚放在床上的時候,這妮子竟然主動吻了上來。
秦朝陽這個時候,隻覺腦袋一片空白。
「這又是要幹什麼?不是說累了嗎?」
秦朝陽說道。
「哦,我對你來說,是一點魅力都沒有了是嗎?」
「我對你來說,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了是嗎?」
「你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故意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