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朝陽的話語,查爾斯隻能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秦朝陽能悄無聲息地進來,說明秦朝陽本身就不簡單。
「你想要我幫你們做事,隻控制我,是不行的。」
「我知道,你們想進入蘇塔拉基地。」
「但想要進入蘇塔拉基地的核心區域,需要桑卡姆、埃裡克和我三個人的授權。」
查爾斯無奈地道。
「你猜到我們想要做什麼了?」
秦朝陽有些意外。
「印國的軍隊,腐敗不堪。」
「在正面,他們根本不可能擊敗你們華夏的軍隊。」
「但,印國還有最後一張底牌,那就是印國的核力量。」
「所以,你們需要先癱瘓印國的核力量,一旦印國失去了核力量這張王牌,印國隻剩下亡國一條路。」
「就算不是亡國,以後,也是會被你們華夏控制。」
「可惜的是,印國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一直以為華夏不敢開戰,認為華夏軟弱可欺。」
「他們這些年來,不斷蠶食華夏的領土,華夏則是不斷退讓,這給印國上層極大的自信心,甚至是自傲。」
查爾斯又是頗為無奈地道。
「你倒是挺清醒的。」
「你們印國的高層,看不到華夏這些年的發展,用定勢的思維看事情。」
「殊不知,華夏發展到一定程度,這種平衡,是會被打破的。」
「印國難得有你這樣清醒的人,可惜,那些位高權重的人,並不聽你的。」
秦朝陽輕笑一聲道。
「聽不聽我的,也無所謂了。」
查爾斯微微閉上了眼睛,一副哀大莫過於心死的模樣。
「現在的印國有什麼好的?」
「現在的印國,真的是你想要的樣子嗎?」
「你們的人民,生活在骯髒的環境中,沉浸於愚昧的文化之中。」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們印國,還用種姓制度,將人分為三六九等。」
「你覺得,這樣的國家,是有未來的嗎?」
「想必,你也是這種制度的受害者吧?」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你隻是你自己一個人來了嗎?」
查爾斯看向秦朝陽。
「一個人,也足夠將你帶走了。」
秦朝陽自信滿滿的樣子。
「我的意思,讓你帶來的其他人,也進來吧!」
「如果你的籌碼,能讓我滿意,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查爾斯終於是鬆了口。
「也好。」
秦朝陽不疑有他,出了查爾斯的書房。
很快,便是將德川美惠子喊了進來。
「怎麼樣,你們談得如何?」
德川美惠子用印國語說道。
這讓得秦朝陽頗為意外,德川美惠子的印國語雖然說得不是特別好,但正常的溝通,是足夠了。
「我完全相信兩位有能力帶走我。」
「你們華夏既然選擇出手,自然不會有失誤。」
「如果華夏人做事如此不靠譜,華夏也不會有如今的發展局面。」
查爾斯雙手負後,悠悠地道。
「既然閣下有和我們交易的意向,那就說說你的交易條件吧!」
「金錢,名利,或者你有什麼想要得到的東西。」
秦朝陽直入主題。
「都不是。」
查爾斯微微搖頭。
「那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德川美惠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的妻子,和女兒。」
查爾斯看了看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然後道。
「你的妻子和女兒?」
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聽了這話語,都是一臉的詫異。
「對,我的妻子和女兒。」
查爾斯非常確定地道。
「跟我們得到的資料,你一直未婚,何來的妻子和女兒?」
秦朝陽有些鬱悶。
「我有妻子和女兒。」
「我和我的妻子,是一起長大的,她是我的鄰居。」
「我們早早就私定終身了。」
「早年的時候,我一直在她的支持之下在外求學,差不多三十歲才學有所成。」
「我三十二歲那年,她為我生下了一個女兒。」
「那時候,我工作穩定,可謂前途無量,生活無憂。」
「隻是好景不長,在我女兒十三歲那年,我們一家,被費迪南德.穆斯塔盯上了。」
「費迪南德是印國高級議員,費迪南德家族勢力非常強大,他看上了我十三歲的女兒,並且佔有我的妻子。」
「我本來也不想再為這樣的國家工作了。」
「但他以我女兒和妻子的性命為要挾,要求我必須留在這裡工作。」
「否則他將會殺死我的女兒和妻子。」
查爾斯說著,眼睛都是變得猩紅了。
聽了這話語,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查爾斯這樣的頂尖科學家,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被奉為座上賓的,但是在印國,女兒十三歲就被霸佔了,甚至妻子都被霸佔了。
「你女兒十三歲,被費迪南德看上了,才十三歲。」
「那個費迪南德,在你女兒十三歲的時候,已經五?」
德川美惠子愣了一下,然後道。
「他簡直就是個畜生,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畜生。」
「奈何我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為了保全我的女兒和妻子,我隻能拚命地在這裡工作。」
「外邊的那些人,與其說是保護我的,倒不如說是監視我的。」
「他們一直都在,並不是你們華夏進攻印國之後,才加派的。」
查爾斯雙手死死地握著,不停地顫抖。
「你覺得,你為這樣國家,這樣的高層工作,有意義嗎?」
秦朝陽反問道。
「沒有意義,但我又能怎麼辦?」
「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我的女兒和妻子了。」
「別人都說我性格怪異,獨來獨往。」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想必都沒有人會性格不怪異。」
「在我們這個國家,我們這種低種姓出身的學者,無論多麼優秀,都是低人一等,我們的財富,子女,妻子,都是那些高種姓囊中物,隻要他們看上了,就是予取予奪。」
「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這些窮苦出身的人當人。」
「知道你們打進來,我甚至感覺一些痛快。」
查爾斯說著,臉上露出了一些瘋狂的笑容。
「你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秦朝陽又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