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天吧,這邊應該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要麼後天,要麼大後天!」
秦朝陽對秦永安道。
「那就行,沒什麼事,就回家吧!」
「還有,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
「媽那邊,我還沒有跟她說。」
「但就算我不跟說,你的事情,估計很快就會傳到她的耳朵中。」
「畢竟,咱們那麼多的親戚鄰居,自家人不說,別人家也是會說的。」
秦永安語重心長地道。
「行,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回去。」
「我能保護好自己,你們放心好了。」
秦朝陽又是道。
「那行,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什麼了,你也不是小孩了,你自己心裡有數。」
「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
秦永安道別一聲。
「好。」
秦朝陽應了一聲,隨後,秦永安便是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秦朝陽看了看微信,有陸知晚發過來的信息。
「秦朝陽你是真厲害啊!」
陸知晚發過來一句話。
「聽著像是嘲諷我。」
秦朝陽回復道。
「不,並不是嘲諷,就是真的厲害。」
「這個叫袁騰龜的,是早年網路上臭名昭著的所謂的名人。」
「他總是發表一些看上去特立獨行的言論,網路一大批信眾。」
「不過,在我看來,這些人,跟邪教沒什麼區別。」
「反正,這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把他逮住了,簡直就是為民除害。」
陸知晚又是發過來一堆信息。
「逮住是逮住,但是也太不經折騰了,我隻是削掉了他一根手指,他就開始不斷求饒了。」
「還有那個崗村建人,我也是廢了他一根手指,他就受不了的。」
「我算是發現,那些在網上瘋狂叫囂,滿口仁義道德的人,不見得是什麼硬骨頭。」
「這些人,天天叫嚷著可以為了他們所謂的真理去死,真讓他們死的時候,他又比誰都軟得快。」
「也是,要是真的那麼硬氣,又怎麼隻會躲在網路背後胡說八道呢!」
「相對於這些胡說八道的人,我則是個實幹家,我看他們不順眼,是真的會幹他們。」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所以,你是所有華夏人心中的英雄。」
陸知晚由衷地道。
「英雄不英雄的,我不知道,我隻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好了,陸大小姐,我餓了,我要出去吃東西了。」
秦朝陽話鋒一轉,又是問道。
「昂,那好吧!」
「本小姐可以請你吃飯,今晚全場本小姐買單。」
「你到外面,想吃什麼儘管吃,吃完之後,給我個收款碼,我幫你買單。」
陸知晚非常大方地道。
「那倒是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還不如我回家之後,你親自下廚,弄一頓好吃的。」
秦朝陽調侃道。
「那也行,非常行,那你快點回來。」
陸知晚發過來語音。
「忙完就回去了。」
「先不說了,我要出門了。」
秦朝陽也是回復陸知晚語音。
「好的,記住了,要帶上口罩,要是被人認出來的話,你可能會很難脫身。」
「畢竟,你現在是大紅人了,全國上下的人,都認得你的。」
陸知晚叮囑道。
「行,放心好了。」
秦朝陽應了一聲,然後便是放下手機,進了浴室洗漱去了。
睡了一天,醒來已經是天黑了,他需要刷個牙,洗個臉,清醒清醒。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朝陽便是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出門去了。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也提前準備好了口罩。
不知不覺的,現在已經是七點多,快要八點了。
睡了一天,秦朝陽也是餓了。
現在出去吃東西的話,秦朝陽也說不好是吃晚飯,還是夜宵了。
索性就晚飯和夜宵一起吃了。
這麼想著,秦朝陽朝著迎賓館外邊去了。
「您好,秦特使!」
秦朝陽正要離開,正好從外邊進來,正好攔住了秦朝陽。
「小陳?」
「我戴著口罩,你也能認得出我?」
秦朝陽頗為意外。
「秦特使你說笑了,你是戴著口罩,但就憑我對您的熟悉程度,不可能認不出來的。」
小陳一臉笑容地道。
「這麼說,我這口罩是白戴了。」
「現在網上都是的照片,全國上下,恐怕是沒有人不熟悉我的。」
秦朝陽扯下了自己的口罩,有些無奈地道。
「那倒也不至於。」
「現實中沒見過你的,你戴著口罩的話,還是無法輕易認出你來的。」
小陳笑呵呵地道。
「那還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秦特使這是要出去嗎?」
小陳又是問道。
「是的,我出去吃點東西,這附近應該有吃東西的地方吧?」
「吃夜宵什麼的,也行。」
秦朝陽應道。
「有的,附近都有的。」
「秦特使,你要出去的話,要不要我帶一些人,跟著你去,保護你的安全。」
「現在中江市的話,還是比較亂的。」
「軍方和警方的行動,都還沒有結束。」
小陳又是提議道。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放心好了,我不會不安全。」
「我要是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我來這裡做什麼?」
秦朝陽信心滿滿地道。
「那,既然秦特使這麼說,我就不勉強了。」
「您有任何事情,直接聯繫我就是了,這是我的電話。」
小陳掏出一張紙條,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你之前好像給過我電話號碼!」
「又好像沒有,忘記了。」
「算了,我拿著,說不定到時候,還真的用得上你。」
秦朝陽接過紙條,微微一笑。
「隨時為您效勞。」
小陳畢恭畢敬地道。
「那我先走了,我在附近走走。」
秦朝陽說著,又是戴上了口罩,朝著外邊去了。
小陳站在原處,微微躬身,等到秦朝陽離開之後,他才轉身離開了。
很顯然,對秦朝陽的這種尊重,他是發自內心的。
並不是因為秦朝陽的官位要比他高很多很多,僅僅因為秦朝陽的事迹,就讓他發自內心地尊重。
很快,時間便是跨過八點。
晚上八點,臨江國際機場出口,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從出口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