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無需多慮,林家那邊,自然有我和周先生去說。」
「周先生,你說你對嗎?」
秦滄海又是看向了周先生。
「我是始作俑者之一,我自然會去處理這個事情。」
「應該也能處理下來。」
周先生微微點頭。
「而且,我覺得,最重要的不是我們同意不同意,是他們年輕人都同意了。」
「還有就是,我秦滄海,不怕背千古罵名。」
「我老秦家,都要死絕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秦滄海臉色深沉。
「老秦,你無須說這樣的話,你們秦家這些年的不容易,我都看在眼中。」
「既然你不怕背這千古罵名,我自然也不會怕。」
「老兄弟,你給個確定的答案嗎?」
周先生看向了陸長林。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看向了陸長林。
「兩位話都說到這份上,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朝陽那小子,也確實是我最中意的孫女婿人選。」
「這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沒有比他更優秀的年輕人了。」
「緻遠,秀枝,你們作為父母,也表個態吧!」
陸長林看向了陸緻遠和徐秀枝。
兩人聞言,瞬間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你們一邊是情投意合,一邊神仙打架,他們兩個隻是小嘍啰,還用問我們的意見嗎?
「爸,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全憑你做主吧!」
陸緻遠表態道。
「我也是一樣的意見,主要是因為女兒喜歡,我這個做媽的,還能說什麼呢!」
徐秀枝也是表態了。
這個時候,陸知晚死死地低頭,俏臉紅得不行。
「丫頭,今天我來這裡的事情,先不要和那小子說。」
「包括但不限於今天我們談論的內容。」
「這兩天,你就先在家裡住,先不要和那小子見面了。」
「我這孫兒,太過機警了,我都有些害怕。」
秦滄海說著,臉上露出一些苦笑。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你們了。」
「還對你們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測。」
「當然,隻是猜測而已。」
陸知晚擡起頭,說道。
「果然,什麼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秦滄海聞言,便是問道。
「據說是門口的石磨被移動過,還有,你們來店裡吃早餐的時候,他就看出了你的軍人身份。」
「然後,聯合各種細節,大緻做的推測。」
「你們都是秦家血脈,有很多共同的特徵,比如說,力氣大,吃得多。」
陸知晚很是實誠地回答道。
「好傢夥,上戰場打仗,他可能不如我。」
「但是觀察力和隱匿行蹤這一塊,我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秦滄海感嘆道。
「他可是國安有史以來,最為出色的特工,他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周先生也是冷冷一笑。
「即使是這樣,你這兩天,也不要和他見面吧!」
「就這兩天,我處理完林家那邊的事情,我會親自跟他說,說清楚一切。」
秦滄海又似乎微微點頭道。
「好的。」
陸知晚乖巧地應了一聲。
「這就是我此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一件私事。」
「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也是和我孫兒有關,但這關乎機密,我不能跟你們說。」
秦滄海又是道。
「那個,機密當然是不能說的。」
「現在事情,已經是這麼一個境況了,那咱們兩家,以後也是一家人了。」
徐秀枝笑呵呵地打圓場。
「說得不錯。」
「為了慶祝我們達成共識,我覺得我們應該喝上一杯。」
秦滄海又是笑著道。
「那是自然,晚宴都已經準備好了。」
「諸位,請入座吧!」
陸長林站了起來。
「陸老兄,請!」
秦滄海主動道。
「秦老弟,周先生,請!」
陸長林也是做了個請的動作。
很快,一眾人就是來到飯桌之前。
「緻遠,拿酒。」
陸長林對陸緻遠道。
「好的。」
陸緻遠聞言,便是拿酒去了。
不多時,便是拿出來酒,並且給喝酒的,都倒上了一杯。
「我也配爺爺,周爺爺和秦爺爺喝上一杯,就一杯。」
陸知晚主動道。
「好,好啊!」
「來,來!」
秦滄海率先舉起了杯,眾人見狀,也是紛紛舉杯,幹了一杯。
「秦爺爺,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秦滄海剛剛坐下,陸知晚又是道。
「別瞎問問題。」
一旁的徐秀枝提醒道。
「以後就是一家人,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就是了。」
「問吧!」
秦滄海很是敞亮地道。
「秦爺爺這次來,是為了和秦朝陽相認嗎?」
「你是要把他帶回京城嗎?」
陸知晚又是問道。
「相認?」
「不能說是相認。」
「我這個爺爺,這些年來,並沒有盡到爺爺的義務,我有什麼資格和他相認?」
「他要是認我這個爺爺,那就是認了。」
「要是不認,我也不怪他。」
「但是不管他認不認我,他在我心中,都是我秦家唯一的血脈,是我秦滄海的親孫子。」
「因此,我這次來,必須為他做些事情。」
「至於說帶走不帶走他。」
「這不是我說了算的。」
「我倒是想要帶走他,但根本不可能。」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
秦滄海吃了一口菜,然後道。
「那好吧,他應該不至於不認你。」
「但他從來沒見過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葬在什麼地方。」
「對你沒有感情,那是肯定的。」
陸知晚又是道。
「我知道他好好活著,已經滿足了。」
「什麼爺孫感情,我不敢奢望。」
「一開始,我原本想著不要讓他走上軍人這條路。」
「終究是陰差陽錯,事與願違。」
「他已經是,把軍人能做的,我能想到的,最危險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秦滄海頗為有些無奈地道。
「這可能,就是你們的骨血深處的召喚。」
「冥冥之中,他也成為了軍人。」
陸知晚也是無奈。
「也許是吧!」
「不說這些,吃飯吃飯。」
秦滄海擺擺手道。
「秦老弟,就他們的事情,林家是最關鍵的節點。」
「你打算,怎麼說服他們?」
這個時候,陸長林又是放下了筷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