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了什麼?」
陸知晚眨巴眨巴眼睛,這個時候,她的注意力其實全都在附近的美食上。
「說明了這附近的人流量非常多。」
「不僅僅是本地的人流量,還有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
「這裡,有著源源不斷的客流。」
秦朝陽非常肯定地道。
「你說得非常有道理。」
「大家都聚在這裡,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相對競爭也比較大就是了。」
「總的來說,挑戰和機遇並存就是了。」
陸知晚挽著秦朝陽的手,小嘴叭叭地說道。
「說得沒錯,這附近可以嘗試開一家分店,就目前來說,二選一就是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快看,那鐵闆魷魚看上很好吃哎,我們要不要去嘗嘗。」
陸知晚死死地抱住了秦朝陽的手臂。
「那就去吧,反正這次出差,主題就是吃吃吃。」
秦朝陽隨意地說道。
「這種出差我可太喜歡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對陸氏那些業務都沒什麼興趣,反而喜歡跟你擺攤了。」
「原來這才是我喜歡的職業。」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說白了,不就是愛吃嗎?」
「就你這小身闆,天天能吃那麼多,也是可以的。」
秦朝陽無奈地笑了笑。
「嘿嘿,你別管。」
「你看看那邊,那是什麼,麻辣甲魚,一看就很好吃!」
這會兒,陸知晚又是發現了新的好吃的東西。
最後,兩人在一個有座位的小攤前坐了下來,小桌上,是陸知晚買來的各種好吃的。
「這麻辣甲魚,果然很好吃,還有這個麻辣牛蛙,嫩嫩的,來,你嘗一塊。」
陸知晚自己吃著,也不忘投喂秦朝陽。
秦朝陽聞言,也是接受了陸知晚的投喂,這丫頭不僅自己喜歡吃,還喜歡投喂別人。
現在兩人已經是這種關係了,秦朝陽也不介意這種極為有意義的投餵了。
「是好吃!」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說秦朝陽,你說這一次,這破徐家算是完蛋了嗎?」
陸知晚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不完蛋也差不多了。」
秦朝陽隨意地回答道。
「什麼叫差不多?」
「不完蛋可不行,我得讓我爸給這徐家加把力度。」
陸知晚咬咬牙說道。
「你不說,你爸也會加大力度的。」
「清河市是東海省的一線城市,而你陸氏以臨江市為陣營中心布局多年,想必你父親對清河市這塊肥肉,已經垂涎很多年了。」
「這麼多年沒動,估計也是不願意花太大的代價,做掉這個所謂的徐家。」
「以你們陸家的實力,不是做不掉這徐家,在乎是性價比和影響罷了。」
「現在徐家馬上要倒了,他肯定會順水推舟,加大力度的。」
秦朝陽一邊吃著,一邊悠悠地道。
「不是,聽著怎麼感覺你比我還了解我爸呢?」
陸知晚聞言,翻了翻白眼。
「不是了解,是分析出來的。」
「你爸掌管陸氏那麼多年,你爺爺也放心把陸氏交給他,說明他是個合格的繼承人。」
「所以,眼下的商機,他不可能看不到。」
陸知晚悠悠地說道。
「真的假的,我爸真這麼厲害?」
陸知晚眨巴眨巴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嗡嗡嗡!」
也是這個時候,陸知晚放在包包裡面的手機響了。
「額!誰給我打電話?」
陸知晚拿出手機,看了看。
「咦?竟然是我爸!」
陸知晚馬上便是接通了電話。
「喂,爸怎麼了?」
陸知晚問道。
「你這是在什麼地方,怎麼感覺那麼吵?」
電話那頭,傳來陸緻遠的聲音。
「我這在外面呢,我們,在外面考察市場?」
陸知晚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考察市場?」
「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是在吃東西?」
陸緻遠有些鬱悶。
「額,我們這次出差的主題就是吃吃吃!」
「我們要考察可是餐飲市場,自然是和吃脫不了關係的。」
「我們現在在一個美食廣場呢,是有那麼一點吵的,你能聽得清就行。」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看來,你很喜歡這次出差!」
陸緻遠很是無語。
「嘿嘿,都是為了工作和學習而已。」
「說吧,爸,你找我有什麼事呢?」
陸知晚又是問道。
「你們在清河市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這清河市這些年雖然發展很快,但是因為有個徐家在,一直就是烏煙瘴氣的,我們一直想要有所作為,但是考慮到相對成本和付出比較大,一直沒有太大的布局和行動。」
「這一次,徐家要完蛋了,這徐家騰出來的市場空間和發展空間,我們陸氏非常感興趣。」
陸緻遠非常感慨地道。
「果然,和我對面這老男人說的一模一樣。」
陸知晚一聽這話語,看了正在乾飯的秦朝陽一眼。
「你說的老男人是誰?」
陸緻遠本能地問道。
「還能是誰,就是你們的小秦。」
「他說我們陸氏的動作會非常快,在徐家倒台之後,陸氏會迅速佔據清河市的主要地位。」
陸知晚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小秦還是有戰略眼光,這小子,竟然就猜到我要做的事情了。」
陸緻遠哈哈一笑,說道。
「我是好奇,你是怎麼這麼快知道我們這邊的消息的?」
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有什麼難的,現在是信息時代,在清河市,我們也並非毫無根基。」
「雖然我們在清河市的商業布局不是很大,但是各種產業和資產,還是不少的。」
「清河市發生什麼,三個小時之內,我們這邊都能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徐家未免也太猖狂了。」
陸緻遠說著說著,也是有些生氣了。
「嘖嘖嘖,看來,你對清河市這邊的事情,都知道了。」
陸知晚感嘆道。
「這徐家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一個破徐家,竟然敢對我陸緻遠的女兒起邪念,這一次,他永無翻身的可能。」
陸緻遠頗為生氣地道。
「這小小的徐家可厲害了,他們說他們徐家才是清河市的天,清河市都是他們說了算的。」
「一個破徐家就那麼厲害,那我們陸家算什麼?」
陸知晚也是一臉嘲諷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