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西城是稍微落後一些,但是地價也不便宜。」
「這樣好了,你將這些個被侵佔資產老百姓都召集起來。」
「就說,如果我們將他們的地或者店面要了回來,他們需要支付市價的百分之二十作為酬勞,又或者同意我們溢價百分之十收購他們的店面或者地。」
「這個條件,寫到合同裡面,和他們形成協議。」
陸緻遠當機立斷地道。
「不是,董事長,我看了看,他們那些地或者店面所在的地方,都比較分散,不集中在一起,對我們來說,恐怕沒有太大的用處吧?」
劉伯聞言,提醒道。
「怎麼會沒用呢,地和店鋪握在手裡,總是會有用的。」
「西城正在高速發展的階段,假以時日,必然又是一塊寸土寸金的地方。」
「當然,我也不勉強的。」
「他們如果願意付錢,那就付錢,願意賣房賣地,我就溢價買,我這不虧待人吧?」
陸緻遠繼續說道。
「成,我這就將他們召集起來,和他們商量商量這個事情。」
劉伯聞言,點點頭。
「後面對接的事情和法律程序上的事情,我會交給集團法務部負責,你這邊全力配合他們的調查取證,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對付壞人要比壞人更壞,你懂我意思的。」
陸緻遠頗有深意地道。
「明白,董事長放心好了,我這就將他們召集起來。然後,讓我們的法務團隊和他們接洽。」
劉伯畢恭畢敬地道。
「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
陸緻遠點點頭。
劉伯道別一聲,便是離開了。
劉伯離開之後,陸緻遠便是拿出了電話,打了出去。
「喂,小何啊!」
「跟法務部的負責人說一聲,就說下午四點,讓他到我的辦公室來,我有事情和他聊。」
陸緻遠直接道。
「好的,董事長,我馬上通知他。」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職員的聲音。
「那再見。」
陸緻遠道別一聲,便是掛了電話。
「跟這些壞人打交道,光光有法律手段是不行的,還要有勢,有其他的手段。」
「壞人要是怕法律,那他就不是壞人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老爺子喝了一口茶,說道。
「我心裡有數,爸!」
「法律手段和其他手段,相輔相成,這樣效果才能更好。」
陸緻遠點點頭道。
「對付這種小人,要一擊斃命,不能心慈手軟。拿回原來的資產,也是遠遠不夠的。」
老爺子眉頭輕皺。
「原本的東西,要奪回來,再用點商業手段,讓父子兩人欠個幾千萬。」
「這最後不用我們出手,那些債主就能把他們逼死。」
「這樣就可以兵不血刃。」
陸緻遠誇誇其談地說著。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他們招惹我的孫女,他們就該死。」
「我們陸家人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不然,我要這億萬家財有何用?」
老爺子非常豪氣地道。
「我這就回公司給他們開個會去。」
陸緻遠聽了這話語,便是站了起來,朝著外面去了。
臨江市,凱旋門,一個豪華包廂之中。
一個長相冷酷,臉上帶著一條疤痕的光頭男人坐在了首座。
也是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天浩的哥哥趙天龍。
「趙大少爺,把我喊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嗎?」
光頭看到趙天龍進來,嘴角輕佻地笑了,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狗哥,找你肯定是因為有賺錢的買賣。」
趙天龍直接坐了下來。
「賺錢的買賣?」
「我聽說你們趙家,最近過得不是很好,連你弟弟都差點死在西山賽道了。」
「你們還能有什麼好生意?」
瘋狗輕佻地笑了笑。
「不是趙家過得不好,是我弟弟過得不好而已。」
「他最近點子有點背,招了小人,僅此而已。」
趙天浩打開了桌面上的酒,給自己和瘋狗各倒了一杯。
「輸了比賽也算是招了小人?」
瘋狗嘲諷道。
「看來,狗哥什麼都知道了。」
趙天龍將一杯酒,推到了瘋狗跟前,笑笑道。
「你弟在西山賽道上輸了,還差點死了這個事,這臨江市誰還能不知道啊?」
「對了,你弟這王八蛋,也屬實該死。」
「特麼的,之前一直贏,勞資下了重注,結果這王八蛋輸了。」
「告訴他,以後在臨江市悠著點,別落勞資手裡。」
說起趙天浩輸比賽的事情,瘋狗就極為火大。
「狗哥,沒見過你這麼當著面罵人的。」
「就算不給我弟面子,也給我個面子吧?」
「我這還是有大生意要和您合作呢!」
趙天龍一臉笑容地道。
「什麼大生意?我看看有多大!」
瘋狗看了趙天龍一眼,挑了挑眉。
「幫我做掉一個人。」
趙天龍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那照片是李逸賽車隊贏比賽那天的合照,秦朝陽便是在其中。
而照片中,秦朝陽則是被用筆圈了起來。
瘋狗聞言,將照片拿了起來,看了看。
「怎麼,你們這是,輸不起?」
瘋狗看了看照片,又看向趙天龍,一時間笑了。
「這狗日的得罪了我們趙家,我弟的腿也因此廢了,這個仇,我趙家不能不報吧?」
「至於所謂輸得起,輸不起,我不在乎,我在乎的,隻是不能有人站在我們趙家頭上。」
趙天龍一臉冷靜地道。
「有意思。」
瘋狗看著照片,一臉的笑容。
「狗哥可不要小看了這小子,這小子的身手非常好,普通人的話,十幾個都不是他對手。」
趙天龍又是提醒道。
「你找到了我,你應該知道我手底下的人,是什麼級別的人。」
「如果你隻是找普通的打手,你也就不會想到找我了。」
瘋狗頗為倨傲地道。
「那是。」
「這樣好了,狗哥,我出兩百萬,你找人幫我做了他,做得乾淨一點。」
趙天龍一臉陰狠地道。
「兩百萬?」
「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趙大少爺,我瘋狗可是遵紀守法的人,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是絕對不幹的。」
「除非……」
瘋狗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除非什麼?」
趙天龍本能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