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們,這個時候,也是非常懂事地讓出了一條道來。
很快,一個六十七八歲,鬚髮盡白的老人便是走了過來,此人應該就是老師傅口中的老師,廖之行了。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老人,老人看上去要比廖之行年輕四五歲這樣,頭上的白髮,也沒那麼多。
「老師,您來了。」
「徐德章大師,您也來了。」
老師傅走到兩人跟前,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小宋啊,聽說你這裡出了個玻璃種飄花翡翠原石?可是真的?」
廖之行問道,廖之行雖然年近七十,但是看上去精神頭非常好,身體也非常不錯,腿腳利索。
六十七歲了,還能親自下場切割原石的話,那身體絕對好得不得了的。
「你小子別是扯謊的吧,我告訴你,我本來已經是下班了,但是聽說是玻璃種飄花翡翠,我二話不說,就是跟著你師父過來了。」
「你也看看現在是幾點了,如果不是飄花,你要請我吃十頓飯。」
徐大師調侃道。
「應該基本上沒跑的了。」
「我初步判斷,就是玻璃種飄花翡翠沒錯了。」
「底張全透明,是玻璃種,色根帶綠,呈現雲狀,有水中畫卷之感。」
老師傅介紹道。
「哦?」
「聽著,還真的像是飄花了。」
「我們場子,已經大半年,沒見過飄花翡翠了。」
「就是這塊原石嗎?」
廖之行眼神一亮,問道。
「是的,就是這塊原石。」
「這是這塊原石的主人,秦先生。」
老師傅介紹道。
「這位年輕人,幸會啊,您運氣是真的好。」
廖大師看向秦朝陽,微微拱手道。
「談不上運氣好,這不是還沒有確定嗎?」
「是不是真的是飄花翡翠,還是廖大師和徐大師,親自鑒定一下。」
「如果是的話,還勞煩兩位大師親自出手進行切割打磨。」
秦朝陽也是微微拱手道。
「小夥子,如果真的是飄花翡翠,我們兩個,就算今晚不睡,也要把你這東西給弄好。」
徐大師笑呵呵地道。
「不用一晚上,我是老了,但也用不了一晚上,隻要東西好,老頭子親自操刀,保證你的東西,萬無一失。」
「隻要是好東西,切割這一塊,我們中心賭石場,是不收一分錢的。」
廖大師擺擺手道。
「那就先謝過了。」
秦朝陽又是道謝一聲。
「那還等著什麼,老廖啊,咱們就掌掌眼吧,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晚了,還能出這樣的好東西。」
徐大師對廖大師道。
「好,哈哈哈!」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廖大師哈哈大笑道。
「你年紀大,你先來吧!」
徐大師謙讓道。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廖大師文言,便是來到了原石跟前。
他並沒有馬上去觀察原石,而是微微閉上眼睛,用雙手去觸摸感受整塊原石。
「這原石的皮,也有點太厚了。」
「如果這原石裡面,真的是玻璃種飄花翡翠,這玻璃種飄花翡翠,也未免藏得太嚴實了。」
「能看出這塊原石門道的人,整個中心賭石場,加上來往的顧客,玉器愛好者在內,恐怕都不過一手之數。」
廖大師微閉著眼睛道。
「老師你說對了,這塊原石真的是明珠蒙塵啊,據說放在此處快兩年了,一直都是無人問津。」
「今天這位先生一來這裡,就一眼相中了這一塊其貌不揚的原石。」
一旁的老師傅又是道。
「據說明珠蒙塵,是因為在等待真正與它有緣的有緣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自由定數吧!」
「好,好啊,切面光滑豐潤,是玻璃種該有的觸感了。」
廖大師一邊摸著,一邊感嘆道。
「連廖大師都說是玻璃種了,沒錯了。」
「天啊,今天我又見證了一位一夜暴富幸運之子!」
「呵呵,僅僅隻是幸運嗎?我看這不是幸運,這是妥妥的實力啊,這原石就放在那個地方,這裡人來人往的,就沒有人看它一眼,就算看了,也是看不上。」
「為何偏偏這位秦先生,一眼就相中這原石,這就是實力啊!」
「……」
眾人又是議論了起來。
摸了一陣子之後,廖大師也是睜開了眼睛,然後開始認真地觀察著切面。
「老廖,這還用看得這麼認真嗎?」
「這不是明顯的就是玻璃種了嗎?」
一旁的徐大師此刻道。
「你懂什麼?」
「是不是玻璃種,我還能摸不出來嗎?」
「我現在是看它有沒有色根。」
「強光電筒,放大鏡有帶上嗎?」
廖大師一邊說著,一邊問道。
「老師,這些東西,這邊都有的。」
老師傅馬上便是回答道。
「拿來拿來,快快快!」
廖大師催促道。
「好的。」
老師傅聞言,馬上便是去拿強光電筒和放大鏡。
強光電筒和放大鏡到手之後,廖大師先是用放大鏡看。
新的切面,有一部分露出來的肉,廖大師就是通過這部分露出的肉,觀察這翡翠內部的情況。
「怎麼樣老廖,就你的實力來說,有沒有色根,不至於看這麼久吧?」
一旁的徐大師有些著急地道。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啊,綠色的色根,以雲朵狀懸浮於透明底張之上。」
「聚而不散,邊界清晰,脈絡分明,這是天然生成的水中畫卷啊!」
「絕了,絕了啊!」
廖大師一邊看著,一邊大聲讚歎道。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真有那麼好嗎?」
聽了廖大師的話語,徐大師也是急不可耐了。
說著,便是搶過了廖大師手中的放大鏡。
「誒誒誒,幹什麼呢,不說先讓我看嗎?」
「我這還沒看完呢?」
廖大師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我等不及了,距離我們場子上一次出飄花,都快要一年了。」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絕!」
「哎呀呀,這色根,隨形流動若隱若現,又靈動自然!」
「絕了,絕了啊!」
「我們場子上一次出這麼好的飄花,恐怕是好多年前了。」
「絕了,絕了,這料子也太好了,極品,極品中的極品。」
徐大師看了一會兒之後,便是開始讚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