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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一巴掌呼死你

七零高武 贏氏大小姐 5850 2026-07-13 15:06

  第一百零九章我一巴掌呼死你

  三人坐在牛車上,一路有說有笑,趙娜剛哼完半首歌,忽然聽見「吱呀」一聲——丁字路口猛地衝出來一輛牛車,車上擠著四五個年輕人,趕車的是個臉膛黝黑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慌慌張張拽住韁繩,牛車打了個彎,竟跟他們往同一個方向走。

  「前面是柳樹村的路,估摸著是柳樹村的。」陸寒掃了眼牛車,上次去縣城接知青,他見過柳樹村的大隊長,這人明顯不是。

  果然,沒走幾步,前面趕車的中年人就轉頭看向陸寒,嗓門洪亮:「你們是哪個村的?」

  「靠山村的。」陸寒答得乾脆,又反問,「你們呢?」

  「柳樹村的!」中年人應著,又多問了句,「這是去縣城辦事?」

  陸寒點頭:「嗯,去辦點事。」

  車後的張芳芳突然湊到前,指著對面牛車上的人,小聲對趙娜道:「那幾個也是知青!我們來青山縣的時候,跟他們坐的同一趟班車。」

  對面牛車上的知青也認出了趙娜和張芳芳,其中一個瘦高個扒著車沿,對著她倆喊:「你們被分到靠山村了?」

  趙娜沒搭話—張芳芳應了句:「是啊,現在是靠山村的知青。」

  「我叫方子恆。」瘦高個指了指自己,又瞥了眼陸寒的牛車,嘴角撇了撇,「你們這車……走得也太慢了,要不要來我們車上擠擠?那毛驢看著就沒力氣。」

  這話剛落,旺財「呼」地擡了擡頭,銅鈴似的眼睛掃了方子恆一眼——那眼神,要是能說話,準得罵一句「你才是毛驢,你全家都是毛驢」!陸寒懶得跟這沒見識的計較,隻當沒聽見。

  趙娜卻忍不了,當即瞪了方子恆一眼,聲音清亮:「你才是毛驢!沒文化就別亂說話——這叫駝鹿,比你們家牛都壯實!」

  陸寒被她護著旺財的樣子逗笑,對著旺財道:「旺財,超了它。」

  旺財像是聽懂了,猛地甩開蹄子往前沖——駝鹿的力氣本就比牛大,沒一會兒就把柳樹村的牛車甩出去老遠。趙娜摸著旺財的屁股,小聲哄:「旺財別生氣,別跟那幾個沒見識的計較,不值當。」

  旺財「哞」了一聲,尾巴輕輕甩了甩,像是在說「我才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差不多二十分鐘,就到了青山縣縣城門口。陸寒勒住韁繩,轉頭對趙娜道:「我在縣裡認識個朋友,從南方倒騰收音機的,不用票——你不是想要嗎?要不要給你帶一台?」

  趙娜眼睛瞬間亮了,忙問:「要!當然要!多少錢啊?」

  陸寒悄悄用意念進了系統空間:「系統,這個年代的收音機都什麼價?要對應的積分。」

  「叮——縣城百貨商店收音機分三檔:45元(20積分)、55元(23積分)、65元(28積分),請問宿主選擇哪一款?」

  陸寒轉頭問趙娜:「你心裡預期多少錢?」

  「差不多50塊左右吧,」反正都差不多。

  「成,那我一會兒讓朋友留一台。」陸寒又看向張芳芳,「你要不要?一起帶了。」

  張芳芳趕緊搖頭:「我對收音機沒興趣,不用給我買。」

  「那行,我先送你們去郵電局,你們取包裹,我去找朋友看看。」陸寒說著,駕著牛車往郵電局方向走,沒一會兒就把倆人放在了郵電局門口。

  看著她倆進去,陸寒琢磨起來:鋼鐵廠、機械廠前幾天剛送過豬肉,暫時不用送;空間裡還囤著17頭大野豬、兩頭豬崽子——大野豬得趕緊處理了,沒了就去大舅家山裡走一圈。「去黑瓦衚衕找黃晨問問,看他給多少錢。」

  他找了個僻靜的巷子鑽進去,四處瞅了瞅,確定沒人,才從空間裡取出4頭肥碩的大野豬,用帆布嚴嚴實實地蓋好,駕著牛車往黑瓦衚衕趕。距離不遠,沒幾分鐘就到了衚衕口,往裡走了二十米,就見兩個穿粗布黑衫的漢子迎上來,眼神警惕。

  「我找黃晨,帶我過去。」陸寒語氣平淡,沒多餘的話。

  倆漢子對視一眼——知道黃晨真名的人不多,這人一開口就叫「黃晨」,八成是有來頭的。倆人不敢得罪,其中一個趕緊道:「跟我來。」

  陸寒駕著車跟在後面,沒一會兒就到了龍爺以前住的院子門口。他停好牛車,跟著漢子往裡走,到了堂屋門口,帶路的漢子沒敢進門,隻對著裡面喊:「晨爺,有人要見您。」

  屋裡傳來腳步聲,門簾一掀,黃晨探出頭來——看清門口站著的是陸寒,嚇得差點喊出聲,臉「唰」地白了:這尊煞神怎麼來了?那天晚上他可是親眼看見陸寒收拾龍爺的,下手狠得要命,找自己幹啥?

  陸寒見他杵在門口發獃,挑了挑眉:「瞅我幹啥?不認識我了?」

  黃晨這才回過神,趕緊堆起笑,把腰彎了彎:「認識!咋能不認識!陸兄弟快進來坐,快進來!」說著就把布簾挑得老高,生怕擋著路。

  陸寒大咧咧走進屋,往靠椅上一坐。黃晨忙不疊地去泡茶,把泡好的熱茶雙手遞過來:「陸兄弟,您喝茶,剛泡的龍井。」

  陸寒接過茶,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小口就放下杯子,直奔主題:「我過來跟你打聽點事——你們這黑市收野豬不?」

  黃晨趕緊點頭,語氣殷勤:「收!咋不收!豬肉兩塊錢一斤,毛豬一塊八,您要是有,我給您按最高價算!」

  「門口放著四頭,讓你手下擡去過秤。」陸寒指了指門外。

  黃晨不敢耽擱,趕緊喊了個小弟,低聲交代了幾句——特意叮囑「輕著點。等小弟跑出去,陸寒又慢悠悠問:「上次龍爺那事,公安找過你沒?」

  黃晨心裡一緊,趕緊道:「找過!前幾天來院子裡搜了好幾遍,啥也沒找著,就走了——我可啥都沒說,全按您交代的來!」

  陸寒點了點頭,語氣沒波瀾:「你好好做你的生意,隻要別學龍爺那樣賺黑心錢、惹不該惹的人,我也不會找你麻煩。」

  「明白!明白!」黃晨忙點頭,「我就賺點差價和門票錢,別的啥也不幹,絕對不惹事!」

  黃晨剛應下,一個小弟就跑了進來,手裡攥著張寫著重量的紙條。黃晨接過看了眼,剛要遞給陸寒,陸寒就擺了擺手:「不用給我看,直接算價格——重量我心裡有數。」

  他隨口報出數:「216斤、234斤、197斤、183斤,一共824斤,按一塊八算,1483塊錢。」

  黃晨趕緊從書架上的木盒子裡數出錢,遞到陸寒面前——數錢的時候手都在抖。陸寒也不數,直接塞進背包裡——黃晨數的時候他早看清了,沒必要再費勁兒。

  他站起身:「你們忙,我走了。」

  黃晨趕緊跟著站起來,一路送到院子門口,看著陸寒駕著牛車走遠,才長長鬆了口氣——後背都驚出了汗,這主兒太嚇人,他連半點得罪的心思都不敢有。

  另一邊,陸寒駕著牛車出了黑瓦衚衕,又拐回剛才那處僻靜巷子。觀察了半天,確定四下沒人,才從系統商城兌換了兩台23積分的收音機——裝在小紙盒裡,裡面發票、說明書都齊,還送了4節1號電池。他把收音機用帆布蓋好,駕著牛車往郵電局走。

  幾分鐘就到了郵電局門口,陸寒停好車,心裡嘀咕:「取個包裹咋這麼久?」他跳下車走過去,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擠開圍觀的人群進去一看——趙娜和張芳芳正跟柳樹村那幾個知青吵得面紅耳赤。

  「我們明明先排隊的!你們插隊不說,還想打人?有沒有天理!」張芳芳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對方一個胖知青喊。

  那胖知青梗著脖子,一臉橫肉抖了抖:「我打你怎麼了?老子想打就打,你能拿我怎麼樣?」

  陸寒瞬間聽明白了——準是搶電話機插隊,鬧起來了。他快步走到趙娜身邊,輕聲問:「咋回事?」

  趙娜見陸寒回來了,瞬間有了底氣,指著胖知青道:「輪到我打電話了,這死胖子突然衝過來插隊,芳芳跟他說理,他就揚言要打芳芳!」

  「你特麼罵誰死胖子?」胖知青被戳了痛處,氣得臉紅脖子粗,擼著袖子就往這邊沖。

  陸寒一步跨到趙娜身前,把她護在身後。胖知青見有人攔著,更氣了,指著陸寒罵:「你特麼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事!」

  陸寒挑眉:「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我去尼瑪的社會主義接班人!」胖知青氣急敗壞,揮著拳頭就往陸寒臉上砸——他長得壯實,拳頭攥得緊緊的,看著就疼。

  「我特麼一巴掌呼死你!」陸寒眼神一冷,擡手「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郵電局裡炸開。

  胖知青「嗷」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咚」地砸在地上,半天沒動靜——竟直接暈過去了。陸寒愣了愣:「我就用了三成力啊……這也太不抗打了。」

  旁邊的方子恆趕緊衝過去,蹲在胖知青身邊,拍了拍他的臉頰:「李明宇!李明宇,你還好吧?」

  就在這時,門口有人喊:「公安來了!快讓開!」圍觀的人「呼啦」一下往兩邊退,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走了進來——打頭的竟是袁傑。

  袁傑掃了圈屋裡的人,一眼就看見陸寒,眼神頓了頓,沒敢多問,隻對著方子恆道:「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方子恆指著趙娜,又指了指地上的李明宇,急聲道:「他們搶著打電話,吵起來了,差點動手!然後這個同志過來,直接把李明宇打暈了!」

  「你胡說八道!」趙娜立刻反駁,「明明是他先插隊,還想打我們,陸寒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動手的!周圍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別想冤枉好人!」

  張芳芳也跟著點頭:「對!我們都能作證!」

  袁傑心裡犯嘀咕——他可不敢得罪陸寒。先不說趙娜她爹是京市公安局局長,就憑上次李東升一夥人得罪了陸寒,轉頭就沒了蹤影,他就知道陸寒不好惹。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圍觀的人喊:「都散了!別在這圍著,不然一會兒都跟我回公安局錄口供!」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立馬走得乾乾淨淨,郵電局裡瞬間空蕩蕩的。

  趙娜轉頭對袁傑道:「我先給我爸掛個電話,掛完再說。」

  袁傑哪敢拒絕,趕緊點頭:「行,你掛。」

  趙娜走到電話機旁,抓起話筒,使勁搖了搖搖把,把聽筒貼在耳邊,對著裡面道:「麻煩幫我接一下6223-1547,謝謝。」

  等了差不多兩分鐘,電話終於通了,趙娜的聲音瞬間軟下來,還帶著點委屈:「喂,爸,是我……我吃過飯了,現在在青山縣郵電局取包裹。爸,剛才有人欺負我——柳樹村的兩個知青,一個叫李明宇,一個叫方子恆,那李明宇長得跟豬似的,非要插隊打電話,還想打我和芳芳,幸好陸寒保護我們,不然我都要被打死了……」

  剛醒過來的李明宇躺在地上,聽見「吃得跟豬似的」,一口氣沒上來,又暈過去了。

  趙娜還在說:「我懷疑他們家是資本家!不然哪能吃那麼胖?還有啊,我們大隊長是好人,經常請我們去家裡吃肉,他想從農機局買台拖拉機,你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爸,不說了,縣公安局的人來抓我了,掛了啊!」

  袁傑在旁邊聽著,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姑娘真敢說!

  趙娜掛了電話,去交了電話費——打了8分鐘,一分鐘兩毛錢,一共一塊六。袁傑指著地上的李明宇,對著方子恆道:「先把他送醫院看看,等他醒了再……」

  話還沒說完,李明宇就自己爬了起來,暈暈乎乎地說:「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袁傑看了看他腫得老高的臉,又看了看陸寒,問道:「你們想私下解決,還是去公安局處理?」

  陸寒和趙娜對視一眼,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隨便。」

  柳樹村的幾個知青全看向李明宇——這事得他拿主意。李明宇心裡苦啊——人家爹是京市公安局局長,自己爹隻不過是個紡織廠車間主任,這要是去公安局,自己準沒好果子吃。他咬了咬牙,對著袁傑道:「私下解決!」

  「私下解決啊?」陸寒突然開口,語氣慢悠悠的,「那行,賠錢吧。不然我就告你耍流氓,再加個侮辱革命先烈——兩罪並罰,你可得吃花生米,而且花生米的錢還得你自己掏。」

  李明宇差點氣吐血——自己挨了打,還得給打人的賠錢?他大聲喊:「我啥時候耍流氓了!你別血口噴人!」

  「你剛才是不是想打女知青?」陸寒挑眉。

  「是!可打女知青就是耍流氓嗎?」李明宇梗著脖子。

  「當然是。」陸寒語氣肯定,「你就是看見她倆長得漂亮,借著『打人』的幌子,想趁機摸女知青——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你可別忘了,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

  李明宇急了:「我、我也沒打著啊!」

  「沒打著,所以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陸寒淡淡道。

  李明宇又問:「那我啥時候侮辱革命先烈了?我連革命先烈的面都沒見過!」

  「你剛才問我是什麼人,我說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你咋說的?」陸寒盯著他,「你說『去特麼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對吧?」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社會主義接班人』,核心是繼承和發展社會主義事業的新一代,是國家和社會未來的建設者、守護者。守護者是誰?革命先烈就是我們最根本的守護者!你辱罵革命先烈的接班人,不就是辱罵革命先烈?」

  李明宇摸著腫疼的臉頰,腦子嗡嗡的——他哪想得到一句話能扯出這麼多事。他蔫蔫地問:「那……那要賠多少錢?」

  「錢我們不要。」陸寒道,「最少3罐麥乳精——給她倆補補,剛才被你嚇著了。」

  李明宇氣得差點跳起來,剛要罵「我你……」,就被陸寒打斷:「忘了告訴你,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你敢罵我試試?」

  李明宇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憋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錢,不賠也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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