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著熱氣騰騰的麻辣燙,安靜又甜蜜地吃著晚飯。
屋子裡隻有筷子碰撞瓷碗的輕響,和麻辣燙濃郁誘人的香氣,氛圍溫柔得不像話。
趙娜被辣得鼻尖微微冒汗,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暈,看上去越發嬌俏動人。
她時不時偷偷擡眼瞄一眼身旁的陸寒,一見他看過來,又立刻慌亂地低下頭,小口扒著米飯,心跳始終快得不正常。
剛才那一吻輕飄飄的,卻像一團小火苗,在她心底燒得發燙。
陸寒看在眼裡,心底軟得一塌糊塗,也不戳破她的小害羞,隻是默默往她碗裡夾著食材,午餐肉、水晶餃、寬粉都讓她嘗了一遍。
……
半小時左右,盆裡的食材被兩人吃了個精光,隻剩下小半盆鮮香濃郁的湯底。
趙娜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心滿意足地籲了口氣,看向陸寒的眼裡滿是好奇。
「陸寒,這些吃的你都是從哪兒買來的呀?樣子稀奇,味道又這麼特別,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
陸寒眼珠輕輕一轉,不動聲色地找了個借口:「是朋友從南方那邊捎過來的稀罕東西,咱們這邊偏僻,見不到也正常。」
說著,他從一旁的挎包裡掏出一包乾淨的紙巾,抽出一張,擡手便要往她嘴邊擦去。
趙娜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紙巾,臉頰染上一層淺淺的緋紅,輕聲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擦嘴哪裡還要人伺候。」
陸寒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無賴:「我這不是怕你擦不幹凈嘛。再說,你早晚是我媳婦,給你擦嘴不是應該的?」
「哼,少跟我貧嘴,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趙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頰邊紅暈更濃,說著便起身想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陸寒連忙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攔住她。
「你忙了一下午,肯定累壞了,好好坐下歇著,這些粗活讓我來。」
趙娜站在原地,望著他轉身忙碌的背影,心口暖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目光隨意一轉,忽然瞥見床榻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幾樣女孩子用的物件——樣式精緻的發卡、柔軟的布面發圈、一雙小巧好看的小皮鞋,還有擦臉油與潤唇膏,每一樣都乾淨嶄新,看得人心頭髮軟。
她輕踮著腳步,慢慢走了過去,伸手拿起一隻發圈,在指尖輕輕摩挲,眼底滿是喜愛。
她心裡隱約已經猜到,這些東西是陸寒特意為她準備的,可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輕聲開口問道:「陸寒,你房間裡,怎麼會有女孩子用的東西?」
正在擦桌子的陸寒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身看向她,眉眼間漾開溫和的笑意。
「這都是給你準備的,昨天晚上人多眼雜,不方便拿出來,就沒給你。」
他放下抹布,緩步走到床邊,指了指那雙黑色一腳蹬小皮鞋,聲音溫柔:「娜娜,你先試試這雙鞋,看看合不合腳。」
不等趙娜回應,陸寒便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頭,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將她按坐在床邊。
趙娜見他彎腰要脫自己的鞋,臉頰瞬間熱了起來,心跳莫名加快,下意識想把腳往後縮:「別、別這樣,我自己來就好……」
陸寒卻沒放手,一隻手輕輕扶住她的小腿,穩住她不安分的腳,另一隻手抓住鞋幫,動作輕柔又小心,將布鞋緩緩褪了下來。
她的腳生得嬌小玲瓏,秀氣勻稱,裹在一雙紅艷艷的棉襪裡,襪口貼著纖細白皙的腳踝,線條柔和好看,讓人看著便忍不住心軟。
陸寒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隻小巧的腳上,一時竟有些移不開。
「你的腳真好看。」
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由衷的讚歎與寵溺。
趙娜被他看得又羞又窘,腳趾微微蜷縮起來,慌忙別開臉,聲音細若蚊蚋:「你別一直盯著看……」
「」嘿嘿——。」
陸寒輕笑一聲,不再逗她,拿起一旁嶄新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腳上。
尺碼剛剛好,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陸寒心中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系統出品。
他耐心地幫她理好鞋型、扣好鞋扣,指尖不經意輕輕擦過她的腳踝,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顫,心跳又亂了幾分。
陸寒仰起頭,望著坐在床邊漂亮的姑娘,眼底溫柔得快要溢出水來。
「這雙鞋你穿著真好看,特別適合你的氣質。」
趙娜垂眸看著腳上嶄新秀氣的小皮鞋,再看向蹲在自己身前、滿眼都是她的陸寒,耳根徹底紅透。
心底又甜又暖,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反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輕輕咬著下唇,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羞澀與歡喜。
趙娜垂著眸,鼻尖微微泛紅,心底的暖意一浪接過一浪,幾乎要溢出來。
她輕輕抿了抿唇,軟聲喊了他一句:「陸寒……」
陸寒還蹲在她身前,仰頭望著她,眸中盛滿溫柔,輕聲應道:「嗯?」
「謝謝你。」
趙娜的聲音輕輕軟軟,帶著幾分哽咽的暖意,每一個字都發自心底。
陸寒微微一怔,隨即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握住她微涼的小手,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傻姑娘,跟我還說什麼謝?」
趙娜擡眸看他,眼底水光微微閃爍,滿是動容:「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這有什麼。」
陸寒握緊她的手,認真的語氣安慰道:「你是我認定的媳婦,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隨後他笑著起身,擡手溫柔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語氣寵溺:「好了,快看看我給你買的其他東西,都是日常能用得上的。」
趙娜乖巧地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的小物件上,她伸手拿起那支小巧精緻、外殼圓潤的潤唇膏,歪著頭滿眼好奇地看向陸寒:「這個是什麼呀?是口紅嗎?」
陸寒伸手接過她手裡小巧的潤唇膏,打開蓋子,指尖輕輕一轉,緩緩擰出一點淡粉色的膏體,遞到她眼前。
「這個不叫口紅,叫潤唇膏,是專門用來護嘴唇的。」
他細細解釋著,目光溫柔地落在她柔軟的唇上:「這邊春天風大幹燥,嘴唇很容易乾裂起皮,塗上這個就能滋潤保濕,一整天都軟軟潤潤的,不會難受。」
說罷,他望著她泛紅的臉頰與清澈眉眼,眼底笑意更深,聲音低沉又真誠:
「再說了,我的娜娜是天生的自然美,清水出芙蓉,根本用不著口紅點綴,這樣就已經很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