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進山打獵收穫頗豐
王鐵根家的院壩裡,煤油燈的光晃著滿院人影,幫忙的村民們圍著臨時支起的大鐵鍋,手裡捧著玉米餅子,呼嚕嚕喝著燴菜。白菜、粉條、豆芽、豆腐在鍋裡滾得軟爛,油花浮在湯麵,雖沒什麼葷腥,可大夥吃得熱乎——農村的規矩就是這樣,誰家有白事,半個村子都來搭把手,最後湊在一起吃頓便飯,既是幫襯,也是給主家撐場面。
陸寒端著碗蹲在牆角,看著三個妹妹捧著小半碗燴菜,小口小口往嘴裡扒,陸老實和趙秀蘭正幫著收拾碗筷,時不時跟鄰居搭兩句話。吃完燴菜,村口的李大爺——也就是村長李守業的三叔,手裡拄著拐杖站到台階上,清了清嗓子:「大夥靜一靜!說個事——明天早上時,鐵根他娘下葬,每家出一個有勞力的男人過來幫忙擡棺,女眷們幫忙搭把手收拾,現在天不早了,都回家歇著吧!」
話音落,村民們陸續起身告辭,陸寒把碗遞給趙秀蘭,彎腰抱起困得直打哈欠的知寧,陸老實抱著知語,趙秀蘭牽著知夏,一家人慢慢往家走。夜色裡,隻有鞋底蹭著土路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狗吠,襯得村子格外靜。
回到家,陸寒把陸花放在炕邊,從兜裡掏出兩個信封,往八仙桌上一放:「爸,媽,你們看。」
趙秀蘭正給知夏擦臉,湊過來看了眼:「這是啥?」
「左邊這個是縣公安局給的嘉獎,裡面有兩百塊錢;右邊這個是鋼鐵廠王廠長給的,我還沒看多少。」陸寒說著,伸手拆開右邊的信封,一疊嶄新的「大團結」滑出來,他一張張數過去,數到最後忍不住笑:「五百塊!這王廠長真是大手筆。」
「五……五百塊?」陸老實手裡的旱煙桿「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圓,「這也太多了吧?
「也不多,幫他們抓了個想搞破壞的特務,保住了鋼鐵廠的設備。」五百塊也不算多吧!陸寒說得輕描淡寫,把兩百塊塞進趙秀蘭手裡,「媽,這兩百你拿著當家用,剩下的五百我有用。
趙秀蘭捏著錢,手指都在抖,嘴裡念叨著:「這錢得放好,可別丟了……」陸老實眼巴巴瞅著那疊錢,想說啥又沒開口,陸寒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爸,你要是想買點啥,就跟我媽要,給你你也拿不住啊,說著看了老媽一眼。
陸老實臉一紅,罵了句「小兔崽子」,轉身去竈屋燒熱水了。陸寒看了眼肩膀上——豆豆早就蜷成一團睡著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我先回屋睡了,明天要進山。」他說著,抱著豆豆進了自己的小屋,往炕上一躺,豆豆立馬鑽到他臂彎裡,尾巴輕輕掃著他的胳膊,一人一寵就這樣靜靜的入夢。
天還沒亮透,院門外突然傳來「哐哐」的鑼聲,陸寒猛地睜開眼,摸過手錶一看——五點五十。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豆豆也醒了,伸著懶腰蹭他的手。剛穿好衣服走出屋,就看見陸老實披著件舊外套往外走,看見他就說:「今天鐵根他娘下葬,咱家出我一個人就行,你別去了,在家歇著。」
「行,那你路上慢點。」陸寒應了聲,轉身去後院喂旺財。駝鹿見他過來,湊過來用腦袋蹭他的手,陸寒把提前準備好的草料倒進食槽,摸著它的脖子笑:「今天帶你進山,爭取多打些獵物。」
喂完旺財,陸寒打了桶冷水洗臉,堂屋裡還沒動靜——趙秀蘭和妹妹們還在睡。他從系統商城兌換了個麵包、一根火腿腸,坐在門檻上吃完,牽著旺財,懷裡揣著豆豆,往村後的後山走。
剛進林子,晨露還掛在草葉上,沾得褲腳濕漉漉的。豆豆從他懷裡跳下來,蹦蹦跳跳跑在前面,時不時停下來嗅一嗅。走了沒多遠,草叢裡突然竄出隻野雞,撲棱著翅膀想飛,陸寒眼疾手快,拿出石子,手腕一甩,石子「嗖」地飛出去,正好砸在野雞翅膀上,野雞撲騰兩下就不動了。
「不錯啊豆豆,眼神越來越準了。」陸寒笑著把野雞撿起來,丟進空間。往前走了沒多久,又碰見兩隻野兔,他故技重施,兩塊石子出去,野兔應聲倒地。短短半個時辰,就收穫了兩隻野兔、三隻野雞,系統面闆上的積分蹭蹭往漲,陸寒心裡美滋滋的——照這速度,今天肯定能弄不少獵物。
又往林子深處走了一段,豆豆突然停下腳步,耳朵豎得筆直,尾巴也綳得緊緊的,朝著一個方向「嗚嗚」叫。陸寒心裡一動——看來是有大貨了。他示意旺財待在原地,自己跟著豆豆悄悄摸過去,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往外看,頓時眼睛一亮:前面的空地上,五六隻野山羊正低著頭吃草,個個長得壯實,皮毛油光水滑的。
陸寒悄悄從空間裡掏出一把石子,指尖發力,盯著最邊上的幾隻野山羊,猛地把石子甩出去。石子帶著風聲,堪比子彈,「砰砰」幾聲,四隻野山羊應聲倒地,剩下的一隻還沒反應過來,陸寒已經沖了過去,擡腳對著它的腦袋就是一下,野山羊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搞定!」陸寒拍了拍手,把五隻野山羊收進空間,每隻差不多都有四十斤,加起來就是兩百斤,這趟已經不算白來。他剛要喊旺財過來,豆豆又激動起來,爪子指著前面的密林,嘴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陸寒心裡一緊,跟著豆豆往密林裡走,剛繞過一棵老松樹,就看見前面的空地上,三隻大野豬正趴在地上啃樹根,黑乎乎的皮毛上沾著泥土,獠牙露在外面,看著就不好惹。每隻野豬都得有兩百斤左右,壯得像頭小牛犢。
陸寒示意旺財和豆豆待在原地,自己悄悄摸過去。他屏住呼吸,走到離野豬最近的一棵大樹後面,深吸一口氣,單腳猛地蹬地,身體像箭一樣竄出去,對著最邊上那隻野豬的腦袋就是一腳。「砰」的一聲,野豬悶哼一聲,腦袋歪了歪,還沒來得及起身,陸寒借力轉身,一拳砸在旁邊那隻野豬的肚子上。野豬吃痛,猛地站起來想拱他,陸寒往旁邊一躲,順勢抓住它的耳朵,膝蓋頂在它的背上,使勁往下按,野豬掙紮了幾下,就沒了力氣。
這時,最後一隻野豬終於反應過來,紅著眼睛朝著陸寒衝過來,獠牙閃著寒光。陸寒也不躲,迎著野豬衝過去,在離它還有一步遠的時候,突然側身,右手攥緊拳頭,對著野豬的腦袋狠狠砸下去。「咔嚓」一聲,野豬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陸寒往後退了兩步,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拳頭,心裡暗道:這野豬的頭骨還真硬。他走到三隻野豬旁邊,拍了拍它們的身子,滿意地點點頭——這三隻野豬長得均勻,每隻都有兩百斤左右,加起來就是六百斤。
把野豬收進空間,陸寒喊來旺財和豆豆,摸了摸豆豆的頭:「今天多虧你了,回去給你弄點好吃的。」豆豆蹭了蹭他的手,陸寒牽著旺財,豆豆跳上陸寒的肩膀上,走了一段路,路邊草很茂盛,旺財,你先吃草,吃飽了再回家。駝鹿像是能聽懂,走到草叢旁邊就開吃。
陽光漸漸穿過樹葉,灑在林子裡,形成一道道光柱。陸寒坐在一節木樁上,看著旺財大口大口的吃草,不由的哼起了歌,你說嘴巴嘟嘟,我嘟嘟嘟嘟嘟。
陸寒猛的回神,我擦,我墮落了,怎麼可以唱這種歌,這種歌隻適合豆豆唱,豆豆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陸寒。
旺財這時也走了過來,陸寒看了看手錶時間說道,吃飽了就走吧。
走吧,走吧,你總要學會自己長大……一邊唱著歌,一邊騎著駝鹿背上,慢悠悠的往家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