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七零,糙漢廠長的農學小嬌妻

第143章 一邊在悔恨 一邊在算計

  歐允棠趕緊看他的拳頭。

  果然,拳尖破了,鮮血直流。

  破皮的地方,皺巴巴的,露出來白色的骨頭節。

  歐允棠心疼得肉疼,吼他:「莫悍山,你幹嘛?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歐允棠拉著莫悍山往家裡走。

  莫悍山怒:「當時為啥不告訴我?問了你這麼多次,為啥就不告訴我?」

  歐允棠反問:「告訴你,你能怎麼樣?殺了她?還是讓她喂狼?還是把她給推下去?你做得到嗎?」

  「難道我告訴你,你就不救她了?」

  莫悍山不吭聲。

  回到家,歐允棠給他的傷處簡單消毒,塗抹紫藥水。

  莫悍山也不顯疼:「當時我看你不在,追問田花花,她一開始隻說你走了,去找我們了,最後逼問她,她才說你在陷阱裡。這個田花花,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我剛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很淳樸。怎麼就成了這樣?」

  莫悍山有些傷心。

  歐允棠淡淡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遇到了什麼刺激,激發了她內心深處的黑暗。不過她是什麼樣子,我們管不著,我們也管不了。以後防備著她就行了。」

  莫悍山使勁兒揉搓了一把臉,好歹表情柔和了一些:「好,都聽媳婦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吃了莫悍山做的超難吃的午飯後,歐允棠要午休了。

  莫悍山看著她睡著,自己悄悄關上大門,叫上杜凱、王宏傑、王宗遠和吳聖亮,開了大卡車去了6號村。

  他沒去醫院看田花花,安排杜凱盯著田花花的動靜呢。

  「田花花昨天出院了,出院費花了八十多塊。」

  「聽醫生說,她恢復得還不錯,過上兩個月走路就和正常人一樣了。」

  莫悍山陰沉著臉,表示知道了。

  杜凱感受到了他的低氣壓,大氣都不敢吭。

  哎嘛,這是咋啦?

  莫悍山的那顆心,絞得難受。

  他才知道事情真相。

  要不是自己逼問媳婦兒,她還不肯說。

  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費了大力氣把田花花拉上來,手腕都給勒傷了。

  結果田花花恩將仇報,竟然把媳婦推下陷阱。

  陷阱那麼高,媳婦該有多疼啊!

  難怪會脫臼。

  難怪兩隻手都被劃破皮,流血。

  媳婦是個重感情的人,該有多傷心。

  可這幾天,媳婦跟沒事人一樣,生怕說出來,自己為難。

  田大壯是自己師傅,而田花花是田大壯的女兒。

  媳婦為了不讓自己為難,獨自吞下這份痛。

  莫悍山,你該死。

  你,對不起媳婦這份情。

  他挺直腰闆,筆直地坐在副駕駛上,下定了決心。

  這口氣,必須得給媳婦出。

  「開快點。」

  杜凱一腳油門,加快了速度。

  車子轟隆轟隆的停在村口,莫悍山一馬當先,快步而行。

  他走路帶風,昂首挺胸。

  大長腿一步能跨出去兩米。

  那份果決,那份自信,以及

  那份陰沉的惱怒,表露無疑。

  這是咋啦?

  王宏傑、王宗遠和吳聖亮都看杜凱。

  杜凱聳肩。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啊。

  幾個人默默跟在後面。

  哎嘛,怎麼感覺要和人打仗一樣。

  刺激。

  田大壯家虛掩著門,莫悍山並不敲門,徑直進去。

  院子裡沒人。

  堂屋裡傳來一陣哭聲。

  是田花花。

  「媽,我這輩子怎麼辦啊?誰能要我?我是個殘廢,誰能要我這個殘廢?」

  張敏也哭:「我苦命的女兒,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兒,被歐允棠那個小狐狸精給害成這樣。」

  「你放心,我和你爸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那個莫悍山,忘恩負義,不去替我們辦理出院手續,不想出這筆錢。天底下,有這麼做徒弟的嘛?」

  莫悍山就那麼靜靜地聽著。

  他半垂著頭,陰沉著臉。

  攤開拳頭,再握緊。

  握緊了,再攤開。

  眼中陰雲密布,醞釀著暴風雨。

  田花花接著說:「爸,媽,我這輩子,不想嫁人了。」

  「我就這麼著,做個老姑子吧。」

  張敏罵道:「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你去搶,去掙啊。」

  「莫悍山帶著人去救你,遇到狼群,怎麼他們都沒事兒,偏偏你腳被狼抓了?」

  「單這一點,他就沒法解釋。」

  「他是不是存心的?」

  「花花,你放心,我有法子讓莫悍山和那個小狐狸精離婚。他要是不離婚,我就說他存心不救人,存心讓我女兒被狼抓,成了殘廢。」

  「我還就不信了,他就不怕老百姓唾沫星子淹死他?」

  田大壯則說:「先不要威脅莫悍山,畢竟花花和他結婚後,兩個人還得過日子,我們不僅不能和他撕破臉,還要抓住這個男人的心。」

  「畢竟,莫悍山能掙錢,有能力,以後我們老田家還要指望他。」

  「先私下裡去找歐允棠,逼她走。她不是喜歡莫悍山嘛,喜歡莫悍山,就要替他考慮。喜歡不能口頭上說說而已,要用行動。張敏……」

  莫悍山巍然不動。

  可周身的氣場已經變了。

  拳頭緊握,渾身緊繃。

  健壯的身軀如同冰山,散發著怒意。

  脖子都紅透了,

  就連頭髮,似乎都豎立起來。

  如果可以,他能喝田大壯的血,吃張敏的肉。

  他身後的杜凱氣得當即要衝進去,卻被莫悍山一把攔住,搖了搖頭。

  王宗遠、吳聖亮氣得要吐血。

  一個個眼角通紅。

  他們是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

  結果,卻被這家人這麼說。他們的隊長,被這家人這麼算計。

  不能忍受。

  王宏傑沒去救人,可就是用腳後跟也能想象出來,當時的情況是多麼危急。

  那可是狼群啊。

  裡面田彪說話了:「爸,媽,你這樣不地道。人家怎麼說,都救了我們花花,我們不能算計人家。你們還想拆了人家小兩口。你們簡直、簡直……」

  張敏怒:「田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當哥哥的,還有你,劉秀娥,你這當嫂子的,知道你妹妹想嫁給莫悍山,你們就幹看著?花花天天夜裡哭,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殘廢了,你們還看著不管?有你們這樣當哥嫂的?」

  劉秀娥撇嘴:「媽,人家不要田花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田花花送上門,人家都不要。」

  「你們還要拆散人家兩口子,你們不要臉。」

  田花花低聲哭起來。

  啪

  張敏一巴掌扇在劉秀娥臉上:「這個家哪有你說話的地兒,滾。」

  田彪怒:「媽,說話就說話,你怎麼打人?」

  劉秀娥捂住臉:「誰稀罕在這兒待著,你這樣的婆婆我看著就噁心。」

  她一把拉開堂屋的門,跨出門檻,低頭往外走。

  卻突然頓住腳步。

  門外,赫然站著幾個大漢。

  領頭一人,是莫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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