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直面月寒,美人羞澀
石室內。
空氣中瀰漫的氣息無比濃稠複雜。
幽蘭、冷梅、暖香、檀意……數種女子特有的體香交融混合。
又深深浸染了獨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形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特殊氛圍。
石壁上夜明珠的光似乎也沾染了幾分曖昧,柔和地籠罩著室內的一切。
林淵正隨意地坐在寬大的白玉石床邊緣。
他渾身不著寸縷,精壯完美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空氣與微光中。
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既不顯得過分誇張,又蘊含著爆發性的潛能。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窄瘦的腰腹,每一處都彷彿經過天地精心雕琢。
此刻,他神態慵懶而舒適,背脊挺直,一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則撐在身側。
方才連續與七位紫府境美婦採集元陰,非但沒有讓他顯露出半分疲態,反而令他周身氣息更加圓融內斂。
雙目湛然有神,精力充沛得驚人,甚至隱隱有種飽食饜足後的慵懶鋒芒。
他的目光,正落在石床上鋪陳的那張柔軟厚實的白毛毯上。
原本潔凈無瑕的毯面,此刻已不復最初的模樣。
雖經簡單整理,但那七處刺目而鮮艷的痕迹,如同雪地中傲然綻放的寒梅,清晰地印在純白的背景之上。
它們位置各異,深淺不一,卻都以最直觀的方式,印證著過去七個多時辰裡,在這裡發生的,關乎那七位絕世女子最珍貴之物的儀式。
每一朵紅梅,都代表了一位修行千年、冰清玉潔的太上長老,在此獻出了她們的完璧之身。
就在這時,厚重的石門再次發出低沉的聲響,緩緩向內打開一道縫隙,又迅速合攏。
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僵硬的走了進來。
正是月寒。
她身上那件深藍色的長裙,顏色如深夜的海,又如冬日的寒潭,襯得她露出的脖頸和手腕肌膚愈發白皙如雪,也越發凸顯她那份與生俱來的寒冷與高傲氣質。
隻是此刻,這份冰冷高傲之下,是難以掩飾的緊張與無措。
她踏入石室的瞬間,目光就下意識地去搜尋,然後不可避免地,直直撞見了床上那具毫無遮掩的男性軀體。
「啊!」
一聲驚呼脫口而出,月寒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轉過頭去。
深藍色的裙擺因為她急促的動作而晃動。
她隻覺得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和脖頸都瞬間染上了緋紅,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撞出喉嚨。
「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月寒又羞又惱地尖叫。
雖然早知道進來要面對什麼,但如此直接地看到對方全裸的樣子,還是遠超她的心理準備。
同時,方才的畫面也已深深烙印在她腦海中。
「這小子的身材……竟如此精壯……」
隔著衣物時,隻覺得他身形挺拔,卻沒想到褪去衣衫後,那身軀的線條如此流暢完美,肌肉勻稱緊實,蘊含著蓬勃的力量感。
與那些依靠法力維持身材的男修截然不同,是一種更原始、更具衝擊性的陽剛之美。
尤其……是那驚鴻一瞥間看到的雄厚本錢……
明明已經連續與月慕、月影等七位師姐師妹經歷了長達七個多時辰的不斷採集,此刻竟然依舊……
依舊如此精神抖擻,雄壯駭人?
此景讓月寒本就狂跳的心更是漏跳了好幾拍。
這小子的體質和在那方面上的戰力,未免也太……天賦異稟了些。
師姐們出來時那副嬌軟無力的模樣,此刻似乎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釋。
而她,即將成為第八個親身驗證這一點的人……
這讓她如何能不緊張?
冰冷高傲的外表下,是作為女人本能的羞怯。
林淵將月寒那副羞惱轉頭、身體緊繃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不僅沒去遮掩,反而舒展了一下四肢,讓身體盡數打開呈現,才慢悠悠地開口道:
「雙修採集還未完成,自然不用穿衣服,不然等下還得脫,麻煩。」
他說得理所當然,卻讓月寒聽得臉頰更燙。
「好了,月寒前輩。」
林淵拍了拍身旁的白毛毯:
「你是最後一個了,別耽擱時間了,快點寬衣,過來進行採集吧。」
月寒背對著他,胸口微微起伏,努力平復心緒。
過了幾息,她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心的羞赧,找回了一絲太上長老的威嚴。
「小子……我還是那句話,此番……是為救祖師,不得已而行此權宜之計。」
「若是你此舉是誆騙我等,實則是為了玷污我們,得到我們的身子……」
「那我事後,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也是她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點尊嚴和主動權。
林淵聞言,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他搖了搖頭,無奈道:
「月寒前輩,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些話呢?」
「我若是真如你所想,僅僅為了得到你們的身子,何必用這等下作的手段?」
「以我如今能調動的資源和權柄,若真想行不軌之事,難道找不出更隱蔽的方式?」
「何況,此事關係月嵐祖師的生死安危,關係水月仙宮的興衰存續,我又豈敢以此妄言,拿整個宗門的希望開玩笑?」
他的話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的確,無論是動機還是風險,用拯救祖師這等大事來設局騙色,都顯得太過愚蠢。
月寒沉默了片刻。
林淵的話,她其實心中早已推敲過無數遍,理智上知道可信度極高。
此刻再聽他說出,不過是讓她心中最後那點疑慮也塵埃落定。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將那些無謂的警告咽了回去,隻是輕哼一聲:
「哼……」
隨即,她不再多言。
知道躲不過,也知道時間寶貴。
月寒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她伸出微微有些發顫的手指,開始解開自己深藍色長裙腰間的絲質系帶。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般的滯澀感。
每解開一個結,每褪下一件衣物,都彷彿在剝離一層她作為太上長老,作為一名紫府境高傲女修的外殼。
先是外層的深藍色廣袖長裙,絲滑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裡面顏色稍淺的月白裡衣。
接著是裡衣的系帶,解開,褪下。
然後,是綉著精緻寒梅紋樣的藕荷色肚兜,細繩在頸後和後背解開,那最後遮掩豐腴的布料飄然落下……
每褪去一件,她白皙的肌膚便多暴露一分。
石室內的微光似乎格外眷顧這具逐漸展露的胴體,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流淌,映照出誘人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