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女魔屠殺,眾人絕望
女魔望著對方,面色玩味:
「饒你?你有什麼用處?值得我饒過你?」
鎮獄法王猛地擡起頭來,眼中滿是求生的渴望:
「我……我有用!我會的東西很多!死禪教的一切秘法我都了如指掌,我能為您驅使死禪教的勢力,我能為您打探各方情報,我能為您去殺人、去放火……我能做的事太多了!」
「前輩,我願意成為您的走狗!我願意做您最忠誠的僕人!」
「我可以獻上我的魂印,可以與您簽訂主僕之契,從此生死由您掌控,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隻要您肯饒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獻上!」
女魔聽他滔滔不絕地說完,良久,她唇角微微一勾:
「哦……這麼說來,你倒是確實有一件事能為本座效勞。」
鎮獄法王聞言,眼中頓時亮起希望的火焰:
「何事?前輩儘管吩咐!」
女魔緩緩擡起了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攏:
「本座需要你,獻上你的精氣,助我恢復。」
她的話音落下,鎮獄法王臉上的那抹諂媚笑容驟然凝固。
「什……什麼?前輩……不,不要!不要殺我!前輩!求求你!」
他的哀求聲還未完全出口,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已經在他頭頂憑空凝聚而成,如同合攏的牢籠般將他整個人罩在其中。
女魔輕輕一握手指,那掌印便驟然收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原本還在掙紮的身軀瞬間便被碾為齏粉,碎肉與白骨四濺開來,散落一地,化作縷縷精純的氣流,如同涓涓細流般匯入女魔的掌心。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眉頭微微蹙起:
「區區紫府境的修為,精氣也太少了些,塞牙縫都不夠。」
內塔之中,所有人都怔怔地望著地上那一灘碎肉與白骨,喉頭髮幹,脊背發涼。
方才那鎮獄法王,還在高聲求饒,還在試圖以忠誠與臣服換取一線生機,轉眼之間便已被生生捏碎,屍骨無存。
這女魔殺人,竟如同喝水吃飯一般尋常,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啊!
眾人的心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這句話。
而就在眾人還在那驚懼與寒意中尚未回過神來時,女魔已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全場:
「你們既然都在這兒,那便也別閑著了,都學那禿驢一般,獻上精氣,供本座恢復吧。」
聞言,眾人面色劇變。
他們方才眼睜睜地看著鎮獄法王被捏成一團碎肉白骨,如今這女魔竟連他們也不放過,連投降求饒的機會都不給,直接要將他們當作祭品!
「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下一個瞬間,人群中便爆發出一陣混亂的騷動。
所有殘存的修士幾乎同時催動遁術,一道道各色流光瘋狂地朝著塔外衝去。
有人化作紅光,有人遁入地底,有人撕裂虛空,有人燃燒精血強行提升速度。
一時間,整座內塔中流光四溢,儘是拚命逃竄的身影。
然而,在女魔面前,這一切掙紮都彷彿是一場徒勞的鬧劇。
她甚至沒有動身,隻是隨手揮了揮手指,一道道黑色的光束便自虛空中無聲無息地顯化而出,如同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精準地纏住了那些正在拚命逃竄的身影。
那些人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光束狠狠扯回,瞬間在虛空中炸成一團團血肉碎骨。
碎裂的骨骼與皮肉如同雨點般灑落一地,化作縷縷精氣,匯入女魔周身,融入她的經脈。
整個塔中隻剩下一片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女魔一邊漫不經心地收割著眾人的精氣,一邊發出慵懶而肆意的笑聲:
「放棄吧,小傢夥們,沒用的,你們逃不了的。」
「與其像老鼠一樣亂竄,不如乖乖安靜地獻上自己,也好少些痛苦啊,哈哈哈哈!」
餘下的人越來越少,僥倖還存活的也在瑟瑟發抖中癱軟在地,連邁步的力氣都已喪失。
他們望著那道黑裙身影,瞳孔中寫滿絕望。
連炎帝都被打爆了,這女魔已經強大到令人窒息。
在場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沒有人能扛住她一招,更沒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走。
反抗是死,逃是死,跪下求饒也是死。
所有的路都已被封死,所有的希望都已化作灰燼。
火晶塔內,死一般的寂靜。
等待他們的,唯有死亡。
林淵亦是無比緊張,深吸一口氣,悄然傳音入識海:
「霜姐,眼下的局面……你有什麼辦法?那個女魔頭,你能對付得了嗎?」
識海中,傲淩霜的聲音沉默了片刻,方才響起:
「此女已恢復至聖者境的修為,而且還在不斷恢復當中,我如今的狀態……若全力出手,也多半不是她的對手。」
「小淵,硬拼沒有勝算,唯一的辦法,是逃,我有一門我族特有的遁術,雖然代價不小,但或許能帶著你從她手下逃出生天。」
林淵的心猛地一沉。
傲淩霜說得沒錯,面對聖者境的女魔,他們確實毫無勝算。
逃,恐怕已是唯一的選擇。
然而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不遠處那幾道身影。
簡月璣正緊緊握著刀柄,指節發白,卻依然擋在最前面。
徐意濃衣衫上沾了些灰,卻依然倔強地昂著下巴。
安知素雖面色發白,卻並無退縮之意。
是他一路帶著她們來到這裡的,是他承諾過要護她們周全的。
他已與她們有過夫妻之實,早已將她們視為自己最親近的人,要他在這一刻獨自逃走,丟下她們在這魔頭手中化為血霧。
他如何捨得?如何能忍心?
女魔正收割著場中一條條性命,猩紅的血霧在昏暗的塔中如花般綻放。
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忽然一凝,那雙慵懶的鳳目緩緩轉了過來,停在林淵身上:
「哦?小弟弟,居然是你,想不到你會出現在這裡。」
她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林淵,如同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林淵被她盯得一陣頭皮發麻,卻也不得不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強自鎮定地扯出一抹笑意:
「是啊……能在這裡重逢,你我之間倒是挺有緣分的。」
女魔發出一陣清脆而帶著勾魂意味的笑聲:
「咯咯咯,小弟弟真會說話。」
「當初在千元宗一別,姐姐還覺得好生可惜,以為此生再見不到你了呢,沒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重逢,這可真是……太好了。」
她微微傾身,認真的道:
「這一次,姐姐的修為已經恢復,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林淵神色驟沉。
當初在千元宗悟道崖底,那女魔破封而出時,她就想要將他收為爐鼎,汲取他體內的天賦與潛力。
隻是當時她剛破封印,修為未復,不敢在千元宗地界久留,這才隻能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旋即遁走。
如今她修為重回聖者之境,恰好與他狹路相逢,又豈會放過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