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師娘,你還說這不是雙修法?

第1068章 二人相見,輓歌心亂

  石室之中。

  月輓歌跨過那道石門,身後傳來沉悶的合攏聲,將山谷中的目光盡數隔絕。

  她站定了,沒有立刻邁步。

  眼前的空間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

  四壁由整塊青玉砌成,嵌著數枚夜明珠,柔和的光暈將室內籠罩在一層朦朧曖昧的昏黃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言的氣息。

  那是多種女子體香交融後的餘韻,清冽的、溫軟的、冷冽的、甜媚的……

  每一種她都熟悉,那是她的師姐、師叔們獨有的氣息。

  她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那張寬大的白玉石床上。

  床上鋪著一張厚實柔軟的白毛毯,毛色純凈如初雪。

  然而此刻,那張純凈無瑕的毯面上,赫然綻開著八朵紅梅。

  那紅色或深或淺,形狀或圓或散,位置或正或偏。

  有的鮮艷奪目,彷彿剛剛落下;有的已略微乾涸,邊緣泛起一圈深褐。

  但每一朵都刺目得讓人無法忽視,無聲地印證著這間石室內曾發生過什麼。

  八朵。

  八位紫府境太上長老,八位修行千年、冰清玉潔的絕世仙子,她們最珍貴的第一次,就在這裡,在這張白毛毯上,被同一個人採擷。

  月輓歌定定地看著那些落紅,眸光幽深而複雜。

  月慕師祖……

  她想起那位清冷如霜、在東域不知被多少男修奉為夢中仙子的首席太上。

  她的月華真經已臻化境,一顰一笑皆是仙姿。

  多少宗門的紫府境男修求見一面而不得,多少驚才絕艷的天才俊傑在她面前鎩羽而歸。

  而她,此刻卻在這張床上,留下了屬於她的那一朵紅梅。

  月影師祖……

  素以憐憫自律著稱,宗門大小事務皆由她輔佐打理。

  她的道心之堅,曾讓無數後輩嘆服。

  她曾說此生隻向大道,絕不涉兒女私情。

  可她的落紅,此刻就在那裡,安靜地綻放在雪白的毯面上。

  月寒師祖……

  那個冷傲剛強、執掌刑罰殿千年不近人情的寒月仙子。

  她曾當眾說過,情愛是修行路上最大的魔障。

  她曾為了維護月墨染,與宮主一脈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而方才她在山谷外看到的那副模樣。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步伐虛軟,周身散發著明顯的嬌慵媚態,哪裡還有半分寒月仙子的影子?

  還有月清、月澄、月瓊、月汐、月漪……

  每一位都是她熟悉的人。

  她們或溫婉,或恬靜,或明艷,或嬌俏,各有各的風姿,各有各的驕傲。

  而此刻,她們都在這裡,將那份珍藏千年的純潔,盡數交付給了同一個男人。

  月輓歌心中頓時湧起濃濃的感慨。

  恐怕誰也想不到吧。

  東域十宗之一、以女子為尊、以清修聞名的水月仙宮。

  其高層的八位絕色仙子,竟會有如此集體委身於人的一天。

  這不是一個兩個,不是被迫無奈,而是整整八位紫府境太上長老,心甘情願地走進這間石室,在這張白毛毯上,為一個年輕的晚輩弟子,獻出了自己的初次。

  而如今,她,月輓歌,水月仙宮的當代宮主,即將成為這第九朵紅梅的主人。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目光移開,看向石床一側。

  林淵就站在那裡。

  他已穿好了衣物,身姿端正,神情謙和,周身不見半分輕佻或狎昵。

  若非那石床上那八朵紅梅太過觸目驚心,月輓歌幾乎要以為他隻是一個在此等候傳喚的普通弟子。

  見來人,林淵拱手道:

  「晚輩林淵,見過月宮主。」

  月輓歌的眸光落在他的臉上。

  這張臉,她並不陌生。

  當年在天運國王都,她為他護道。

  那時他尚為少年,雖有天資,卻仍稚嫩。

  她遠遠看著他在危機中掙紮、成長、突破,看著他一步步從塵埃中崛起,心中也隻是將他當作一個頗有潛力的後輩,值得扶持,值得期待。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以這種方式,在這間石室中,與他單獨相對。

  她今日穿的是那襲月白底、銀絲暗綉流雲紋的宮裝長裙,外罩輕薄如煙的銀紗大袖衫,腰間錦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這是她作為宮主的常服,端莊、華貴、雍容,是她面對宗門上下時的標準儀態。

  比起當年在天運國護道時。

  此刻的她,多了幾分宮主的威儀,少了幾分凡塵的煙火。

  她輕輕頷首,聲音平穩:

  「嗯,不必多禮。」

  話音落下。

  氣氛陷入了尷尬。

  兩人相對而立,近在咫尺,卻不知下一句該說什麼。

  月輓歌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詞窮過。

  她是宮主,每日要應對無數事務,面對無數人,她從不缺乏言語。

  可此刻,面對這個即將與她共享最私密羈絆的年輕男子,那些平日的從容與練達彷彿都失了效。

  她該說什麼呢?

  公子近來可好?太虛偽。

  此番辛苦公子了?太見外。

  我們開始吧?太直接。

  她抿了抿唇,眸光微微垂下,落在他腰間的錦帶上,又迅速擡起,飄向一旁。

  林淵也感受到了這份尷尬。

  他輕輕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宮主,晚輩實在想不到,您真的會同意親自來犧牲。」

  他說到犧牲二字時,語氣頓了頓。

  月輓歌擡眸看他。

  她聽出了他話裡那份由衷的意外。

  他不是在故作客套,而是真的認為,她本不必走到這一步。

  這份體諒,讓她緊繃的心微微鬆動了些許:

  「事關老祖安危,以及我水月仙宮的未來,我又豈能獨善其身?」

  「八位師姐都已以身作則,我身為宮主,更無退縮之理。」

  林淵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可宮主,您的體質……」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明。

  玄奼聖體。

  這是月輓歌最大的倚仗之一,也是她作為宮主最被宗門高層珍視的資本。

  林淵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不忍:

  「若是破身的話,恐怕對您日後的道途,會有很大的影響吧?」

  月輓歌輕輕一笑:

  「是的,影響的確很大。」

  「不過,我已經修鍊到了紫府境中期,天賦潛力其實也快到盡頭了。」

  「就算不破身,繼續修行下去,最多也就是突破到紫府境後期,距離半聖那道門檻……恐怕還是會差一點的。」

  「因此,就算在此止步,對我而言,犧牲其實也不算很大。」

  她說得雲淡風輕。

  林淵卻沒有接話。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真話。

  以對方的天賦,突破半聖確實希望渺茫。

  但她沒有說的是:

  希望渺茫,不等於毫無希望。

  紫府境中期到後期,再到半步聖境,每一步固然艱難,卻也並非絕路。

  她若潛心修行數百年,未必沒有那一線機緣。

  而如今,這一線機緣,將隨著她邁出這一步,徹底斷絕。

  她不是不在乎,隻是把在乎壓在了心底。

  林淵沉默良久,又深深的拱手一禮:

  「宮主高義,晚輩佩服。」

  月輓歌回應道:

  「這是身為水月仙宮門人,身為宮主,應當做的事情,公子也無需謬讚了。」

  她說完,擡起腳步,緩緩走上前來。

  那襲月白宮裝長裙在她身後曳出優雅的弧度,銀紗大袖衫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如煙似霧。

  她走到林淵身前,在他三尺處站定。

  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多種女子幽香、卻依然保持著強烈個人氣息的陽剛味道。

  那味道並不令她反感,反而讓她沉寂數百年的道心,難以抑制地跳動了一下。

  「好了,公子,既然已經決定行事,那我們便……準備開始吧。」

  林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

  「好。」

  他擡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動作很利落,沒有半分扭捏或遲緩。

  很快,他精壯的身軀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她眼前。

  那具身軀,比穿著衣物時更加震撼。

  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賁張,每一寸都蘊含著恰到好處的力量與美感。

  月輓歌的眸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身上。

  她的視線從他寬闊的肩線滑過,掠過他結實的胸膛、緊窄的腰腹,然後定住了。

  身為宮主,她雖守身如玉,卻並非不諳男女之事。

  她閱覽過諸多典籍,其中不乏描繪人體結構、陰陽交合之理的圖文。

  她自認對此早有認知,不會因區區男色而失態。

  然而,當那些認知化為眼前這具鮮活真實的軀體時,她才發現,紙上得來終覺淺。

  那些圖譜上的描繪,與眼前這實物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她的臉頰迅速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那紅暈從兩頰蔓延到眼角眉梢,又悄然染上她精緻的耳廓。

  難怪……

  難怪八位師姐,每一位出來時都是那副模樣……

  原來如此。

  以他這本錢之雄厚,八位師姐縱然都是紫府境修為,在那等事上,怕也是被折騰得不輕。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她發現自己竟在想象。

  想象那些她從未經歷過、隻在典籍中粗略瀏覽過的畫面。

  想象她的師姐們如何在這張白毛毯上,在這具精壯身軀之下,從冰清玉潔的仙子,變成眼含春水、嬌喘連連的小女人。

  而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這讓她的呼吸微微一窒。

  隨即擡起眼,與林淵對視。

  他正看著她,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她的下一步。

  這份克制與尊重,讓月輓歌心頭那根繃緊的弦,又鬆動了幾分。

  她垂下眼簾,輕輕吸了一口氣。

  罷了。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八位師姐能做到,我亦可以。

  她壓下心頭翻湧的緊張、羞赧、以及那一絲隱秘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不得不承認,在看到這具精壯完美、充滿陽剛之力的身軀時,在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俊朗的男子即將成為她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時。

  她的心底,確實升起了一絲期待。

  這個小傢夥長得如此俊秀,身材那麼棒,本錢又這般雄厚……

  我會有期待,也是正常的吧?

  月輓歌這樣說服自己。

  她沒有意識到,她此刻臉頰緋紅,眼波微漾的模樣。

  已經將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盡數出賣給了面前這個年輕男子。

  林淵看著她這副強作鎮定卻掩不住小女兒嬌態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上前半步。

  距離更近了。

  近到她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月輓歌的心,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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