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沖喜新娘,白少獨寵替嫁小甜妻

第989章 午夜,暴雨

  「砰!」

  大門再次被重重關上,很快又被鎖上。

  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木屋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巴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剛才那個女到底的看沒看到啊?」

  「我看她把你那包東西直接扔桶底了,別到時候真當垃圾倒了餵豬。」

  「她感覺到了。」

  阿月輕聲說道,語氣肯定,「她拿葉子的時候,手勢不對。」

  「普通人抓垃圾是五指抓,她是托著的,那是保護裡面東西的手勢。」

  「而且,」白景言補充道,他的目光依然盯著緊閉的房門。

  「那個女人走路雖然看起來唯唯諾諾,但腳步很輕,下盤很穩。她不像是普通的清潔工。」

  江晚聽到這裡,心裡那塊大石頭稍微落了一點地,但隨即又懸了起來。

  消息是送出去了,可回復呢?

  什麼時候來?怎麼來?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異常難熬。

  如果說之前的等待是絕望的死水,現在的等待就是架在火上的煎熬。

  外面的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

  熱帶雨林的黃昏來得特別快,剛才還是金紅色的夕陽,轉眼間就被濃重的夜色吞沒。

  屋裡沒有燈,隻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的一點月光,慘白慘白的。

  蚊蟲開始肆虐,嗡嗡嗡的聲音在耳邊吵個不停,咬得人渾身發癢。

  江晚靠在白景言懷裡,兩人坐在角落的乾草堆上。

  「景言,你說……如果他們真的是反抗梭恩的人,他們有多少人?能救我們出去嗎?」

  江晚壓低聲音問道,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

  白景言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既然敢在梭恩的眼皮子底下傳信,說明他們在這營地裡滲透得很深。」

  「哪怕人不多,隻要能幫我們搞到一艘船,或者哪怕是一個通訊工具,我們就贏了。」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在這幽暗的環境裡格外讓人安心。

  「別怕,晚晚。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次也一定能挺過去。」

  江晚點了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如今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也混合著些淡淡的汗味,但他心裡那種恐慌感卻稍微平復了一些。

  ……

  大概是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像是有人在喝酒劃拳,還有士兵大聲調笑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梭恩將軍那粗獷的大嗓門在罵人。

  「那幫孫子又在開宴會了。」

  巴頓貼著牆根聽了一會兒,啐了一口,「拿著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大吃大喝,我們在這一天兩頓餿飯。」

  「這未必是壞事。」

  尚爾推了推眼鏡,鏡片在月光下反著冷光,「他們喝醉了,警惕性就會降低,方便『那邊』行動。」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極有節奏的敲擊聲突然響起。

  「篤、篤篤、篤。」

  聲音很小,不像是敲門,倒像是某種硬物輕輕磕碰木闆的聲音。

  所有人都瞬間坐直了身體,連呼吸都屏住了。

  聲音是從木屋後牆根傳來的,那個位置緊挨著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是監控的死角,平時很少有士兵過去。

  江晚和白景言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緊張和期待。

  「篤、篤篤。」

  又是兩聲。

  阿月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後牆那個拳頭大小的通風口處。

  那是為了防止木屋太潮濕而留的,平時用一塊破木闆擋著。

  她小心翼翼地移開那塊破木闆,把耳朵貼了上去。

  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突然,一根細細的竹管,悄無聲息地從那個通風口裡探了進來。

  阿月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但硬生生忍住了。

  那根竹管大概有手指那麼粗,看起來像是剛剛砍下來的新鮮竹子。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紙卷,從竹管裡被推了出來,「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還沒等阿月反應過來,那根竹管就「嗖」地一下縮了回去,快得像蛇一樣。

  緊接著就是一陣極其輕微的、衣物摩擦草葉的聲音,迅速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走了。」阿月低聲說。

  她顫抖著手,撿起地上那個小小的紙卷。

  白景言立刻劃亮了最後一根從飛機上帶下來的微型火柴——那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光源。

  微弱的火光搖曳,照亮了那個紙卷。

  那不是普通的紙,而是一種質地粗糙、帶著草木纖維的土紙,上面用黑炭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英文單詞。

  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但每一個字母都透著一種緊迫感。

  江晚湊過去,借著快要燃盡的火光,念出了那一行字:

  「今晚午夜,暴雨,北牆,隻有三分鐘。」

  火柴「嗤」的一聲燃盡,燙到了白景言的手指,但他毫無所覺。

  黑暗重新籠罩了木屋,但這一次,黑暗中多了幾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從對方的回復來看。

  如果今晚午夜真下暴雨的話。

  那確實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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