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何團長說不會甜言蜜語
許檸沒說話,她挽住了何奕琛的胳膊,把臉貼在他結實的肩膀上。
輕輕說道:「大黑臉,你真傻。」
「我傻?」
何奕琛一臉不服氣地扭過頭來,呼吸掃過她的發頂,「許小檸,剛領完證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吧?」
他收緊胳膊,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語氣帶著點霸道地說道:「告訴你,嫌棄也沒用。」
「這輩子你哪兒也去不了,隻能是我的人。」
「還有,咱們現在結婚了,不許再叫我大黑臉了!」
好好的溫情氛圍,被他這較真的模樣攪得帶了點哭笑不得的意思。
許檸忍著笑,歪著頭問道:「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叫奕琛,或者……老公。」
何奕琛的聲音頓了頓,尾音悄悄降了點調,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隨你選。」
許檸故意抿著唇不回答。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扇了扇,裝出了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最後,她拖長了語調:「我還是叫你……」
「孩子他爸!」
沒等她把話說完,何奕琛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眼睛一亮,猛地截住話頭,語氣興奮得不行。
「對對對,你還能叫我孩子他爸!」
許檸:「……」
這老流氓!
紅本本還沒捂熱乎呢,就惦記上孩子了?
許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興奮勁兒逗笑了。
擡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胳膊,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
「剛領證就想這麼遠?何大團長,你倒是急得很吶。」
何奕琛不以為然地說道:「必須急啊,這可是關乎國家未來花朵的大事!」
「因為你有點笨。」
「可你笨是笨,肯定會是個好媽媽。」
「隻要我們倆有了孩子,以後你就不捨得跑了。」
沒有孩子,她也捨不得跑!
老天爺給了自己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不會把他給拋棄。
「老公,除非你變心,否則我絕不可能不要你。」
他變心?
何奕琛看白癡似的看了許檸一眼心不平的道:「許小檸,我可沒你這麼笨,連要和誰過一輩子都不知道。」
「或許我不完美,未來生活中會惹你生氣。」
「但我現在隻說一次,若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隻管指出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改。」
金無赤金、人無完人,世間哪來的完美?
許檸扭頭看著何奕琛的帥臉笑嘻嘻地說道:「何大團長,餘生請多多指教!」
指教不捨得。
疼愛會是永遠。
這句話何奕琛沒說出口,隻是伸手牽住了許檸的手,十指相扣:「許小檸,你就是我的命。」
「你在,我的命就在。」
「走,今天是我們領證的大喜日子,我帶你吃好吃的去。」
婚禮在下周日,也就是十月二十六號。
今天兩人僅是來領證。
看著一個鐵血大團長因為自己變得孩子氣,許檸心裡暖暖的。
「好。」
兩人已經領了證,這可喜壞了何家與孫家四位老人。
何奶奶與孫外婆更是開始大肆採購了。
不過,這婚房放哪?
是軍區大院的何家,還是特戰團的宿舍?
何家當然是想把新房放到軍區大院了……
「新婚期間,兩人在大院住的時間肯定少,我們還是應該把團裡的房子布置一下。」
何奶奶想了又想,做了決定。
可決定剛下,她又否定了:「小軒小美都在家,他們倆也會常回來的。」「特別是等小檸生了孩子,肯定得住家裡。」
「我看都得布置,不對,兩個地方還不行,你這兒也得布置!」
聽到好姐妹的自言自語,孫外婆笑了。
「那我們就三個地方都布置!」
何奶奶一揮手:「就這麼定了!」
何孫兩家「大動幹戈」操辦喜事,特戰團家屬院議論紛紛,不少人都羨慕極了。
「他們這叫什麼?強強聯合?」
「不,應該叫珠聯璧合、才子佳人。」
大家正羨慕時,突然有人說:「你們說周營長知道這消息後,會是什麼心情?」
周營長都病倒了,還能有什麼心情?
後悔了唄!
大家捂嘴而笑。
放棄這麼優秀的前妻,娶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林清清,這人就是個傻子!
消息傳得這麼開,林清清當然知道。
高燒剛退的她,更加覺得全身無力了。
她恨得把頭在牆上撞:「憑什麼、憑什麼!」
「都是許家的女兒,憑什麼就她過得這麼好,而我卻過得這麼慘?」
周振軍回來的時候,林清清還在捶牆。
他擰起了眉:「林清清,你在幹什麼!牆跟你有仇嗎?」
見他回來,林清清立即停止了動作。
「振軍哥,你的病好些了嗎?」
「沒事。」
周振軍知道林清清也病了,不過他什麼也沒說。
他擔心說出來會讓林清清誤會自己在關心她,從而再心存幻想。
面對周振軍的冷淡,林清清心裡是極為難過的。
可她知道,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周振軍這樣的人,最厭惡別人的強求與算計,而這兩點她都佔了。
忍住心中的難受,林清清問道:「振軍哥,中午在家吃不?」
周振軍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在。我回來,是有件事要問你。」
有事問她?
他這麼認真,到底是什麼事?
林清清心頭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恐慌順著脊椎往上爬,指尖都泛起了涼意。
可她不敢讓周振軍看出什麼來,於是強裝鎮定地問道:「振軍哥,你、你想問什麼?」
「你問吧,我絕對如實相告。」
真的會如實嗎?
周振軍是不相信林清清的。
畢竟,她和她媽媽欺騙了他二十年。
聞言他擡了擡眼,漆黑的眸子銳利如刀,直直鎖在林清清臉上。
「你奶奶找人綁架許檸,還要把她強行送人——這事,與你有沒有關係?」
「轟」的一聲,林清清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臉色煞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就要往後倒。
可是,她更害怕露餡。
林清清隨即猛地舉起手,語氣急切中帶著幾分刻意的堅定:「振軍哥,我向天發誓!」
「這事絕對跟我沒關係!」
「要是我沾了半點邊,就讓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