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結婚啦
這句話劉曉麗說不出嘴。
每當身上癢得不行時,她就恨不得殺了許檸,她相信那個『半仙』就是許檸找來的……
現在外面越來越亂,想殺個人不是難事。
但劉曉麗知道,這得看殺什麼人。
男人折進去了、婆婆折進去了、小女兒也折進去了。
現在的她有賊心沒賊膽了。
打電話比沒打電話心情更不好,回到衛生隊後,林清清病倒了。
「你好,我找周營長。」
「她家屬病了,高燒很厲害,現在在衛生隊掛鹽水。」
李倩跑去了一營。
可她不知道的是,周振軍也病倒了。
通信員聞言隻能說道:「李倩同志,我們營長也病了,吃了葯剛睡下。」
什麼?
這夫妻倆怎麼一塊病了?
李倩張了張嘴:「周營長怎麼了?」
通信員告訴她:「前天夜訓有一個隊員迷了路,周營長去找,在山裡淋了一個晚上的雨。」
「我家營長本來上次出任務就受了不輕的傷,這次雨水把傷口浸壞了。」
「回來時,他也沒說,老傷口又發炎了。」
李倩不解了:「那周營長為什麼沒去衛生隊包紮?」
通信員立即說道:「營部衛生所有葯,他說不用去衛生隊,就自己塗了葯了點事。」
怪不得呢。
沒了辦法,李倩隻能回去了,把通信員的話都告訴了林清清……
「聽說周營長燒得比你還厲害。」
「不過,他的通信員說了,這點小病他能扛得住,不想浪費葯。」
「你別擔心,這兩天我陪你。」
什麼淋了雨!
恐怕是得知許檸要嫁人了,心傷了吧?
林清清氣得要死,可是又不能說出來。
又急又恨,眼前一黑,她暈過去了!
這兩人凄凄慘慘,何奕琛卻熱血沸騰。
他焦急地在等著結婚申請被批準。
好在軍區政治部審批申請的人知道他是誰,所以動作很快,第三天就批下來了。
拿到審批好的結婚申請,何奕琛周身都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他興沖沖地開著車去了報社。
許檸剛從報社大樓出來,他就拉著她的手往民政局裡跑。
那步伐真是又快又急,生怕慢半分人就跑了似的。
「許小檸,照片都帶了吧?」
許檸從來沒見過這麼著急的何奕琛,她一臉好笑地看著他:「帶了,我隨時都帶著呢。」
這還差不多!
「許小檸,看來你跟著我變聰明了。」
許檸:「……」
——這臭屁男人,要不要踹他一腳?
「是、是、是,何大團長,你說得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你這麼個大聰明,我想不變聰明都難!」
這嘲諷,何奕琛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
他笑呵呵地把許檸送上副駕駛座,並一臉關心地幫她把車門關上。
「許小檸,等我們在一起了,我教你開車。」
「你不是說想要車嗎?」
「我有個戰友會舊車改造與組裝,我跟他說好了。」
「等我把配件弄齊,就給你組裝一輛。」
許檸:「……」
——她一句戲言,這男人竟然真的記在了心裡?
「大黑臉,我是開玩笑的。」
「不。」
何奕琛跳上車,搖頭道:「隻要你喜歡,我就給你弄來。」
「別嫌棄都是舊車配件組裝成的就行,你放心,車子質量絕對不會有問題。」
「隻不過,可能要點時間。」
「有了車,你出門也安全一些。」
「隻要許家人沒死絕,我都不放心。」
「特別是劉曉麗與林清清這兩個壞種不死,我的心就不安。」
劉曉麗與林清清如今真的不足為懼了。
特別是劉曉麗,如今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想害人也得她有精力。
許檸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聽說周振軍與林清清都病了,是真的嗎?」
何奕琛搖頭:「不知道,我哪有空去關注他們。」
「你聽誰說的?」
許檸笑笑:「我不告訴你!在特戰團,我可是有眼線的人哦。」
「大黑臉,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千萬別做壞事,要不然逃不出我的耳目。」
做壞事?
何奕琛扭頭看著她:「許小檸,我們還沒結婚呢,你就開始不信任我了?」
「你說男人有錢就學壞,以後我一個月就五塊錢,我就算是有賊心也沒有賊款吧?」
「哈哈哈……」
許檸笑出了聲。
身邊的大男人實在可愛。
「大黑臉,沒想到你還有潛在的幽默感。」
說說笑笑間,兩人很快就到了民政局。
這會辦證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他們。
何奕琛立即把結婚申請與兩人的合影照片遞了過去:「同志,我們倆是來結婚的。」
還真巧了。
這位辦理結婚手續的同志,竟然是上回給許檸辦理離婚的那人。
她對許檸印象太深,因為男人俊、女的美。
——靠,這女同志,這次結婚的對象似乎更優秀啊?
還有,這女同志似乎比上回來更漂亮了呢。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兩人都是軍人,女同志不好多看,隻掃了兩人一眼便埋頭幹活……
兩人都是部隊的人,又是部隊的結婚申請,結婚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祝你們百年好合、幸福美滿。」
「謝謝、謝謝。」
「來,請吃糖!」
紅本本剛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來,還帶著點油墨的清香。
看著它們,何奕琛就攥在手裡不肯放,嘴角快咧到了耳根,眼底的笑意亮得晃眼。
他順手把一包糖放在了工作台上……
女同志看到這一包至少有兩斤的大白兔,頓時嘴都驚歪了。
許檸也想笑。
她真不知道少年老成的何奕琛,竟然有如此的可愛一面
「這下放心了吧?」
兩人轉身,何奕琛拿著兩人的結婚證雙手舉著:「許小檸,這下你可別想跑了!」
「這證放我這兒存著,穩妥。」
許檸挑挑眉,心裡明鏡似的。什麼穩妥,分明就是怕她反悔。
看著男人臉上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像隻偷到蜂蜜的大狗熊,許檸的眼眶忽然就有點發脹,鼻尖也泛了酸。
上輩子就是因為她的固執和愚蠢,硬是讓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打了一輩子的光棍。
直到死,她都不懂他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