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哥他發怒了!
這話一落,許檸一臉警惕地盯著何奕行。
「小子,你打聽她幹什麼?」
何奕行臉熱了熱:「沒什麼,就是覺得她唱得太好了,好奇而已!」
好奇個屁!
——鬼子六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許檸頓時白眼一翻:「她才十七歲,你少動歪心思。」
「還有,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人家可沒想過攀高枝!」
才十七啊……這也太小了一點……
不過,他也才畢業。
三年後,小丫頭不就二十了嗎?
什麼叫攀高枝?
何家算得了什麼大樹?
誰家往上數八代,不是種田出身?
何奕行心中,從來沒有過這些東西。
不過小姑娘的確是太小了,這年紀不適合談戀愛!
他眼珠子一轉:「小檸姐,你說什麼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她這麼小,我又沒有戀童癖。隻是覺得她眼熟罷了,感覺似曾相識。」
「再說,我剛畢業。」
「想出息,未來三年,我必定是要一心撲在事業上建功立業上。」
「大丈夫未立業,何談成家!」
「那天我見她和你一起,所以問問。」
問個屁!
這小子,明明就是起了色心,竟然還說得如此大義!
許檸翻了無數個白眼。
何奕行曾經在孫家住過兩年。
可那個時候大院孩子很多,那個時候的陳曉艷太小,他不認識很正常。
隻是,兩人並不相配。
何奕行是很優秀,人品也很好,許檸對此非常清楚。
陳曉艷也優秀。
但是,並不是兩個優秀的人就相配的。
門當戶對,永遠是長輩心中的標準。
女人入高門,看著風光,但很難融進男方的圈子。
除非女方本人光芒萬丈!
既然何奕行不承認,那最好!
許檸也當作沒看出何奕行心思一般,淡淡地道:「她是你曉亞姐的妹妹,小時候你見過她的。」
陳家女?
要說何奕行都能把青大教授院的孩子認齊,那絕對不可能。
但陳曉亞,他太熟悉了!
「天啊,她就是當年的那個小不點?」
何奕行離開帝都將近十年。
那個時候的陳曉艷才七八歲,又瘦又小,確實是一個標準的小不點。
許檸點頭:「嗯,是她。」
何奕行張了張嘴,不停地搖頭:「我的天,真是女大十八變,我信了!」「當年那瘦小黑的小姑娘,如今長成白天鵝了,誰能想得到?」
那必須成白天鵝啊!
為了讓陳曉艷在文工團這個女人多的地方站穩腳跟,許檸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系統當初送福利送的美白養生丸,她都給陳曉艷吃了。
不僅如此,還給她找了好的老師指點。
如今的小姑娘,成了明艷的大姑娘,再也不會被那些不良人稱為醜小鴨了。
「知道是她,就別打主意了,她剛進來,必須站穩腳跟。」
——小不點,長成大姑娘了!
許檸後面這一句,何奕行根本沒有聽進去!
此時,他腦子裡隻有那個勾他心魄的倩影。
「嗯嗯嗯。」
——這小子,嗯個啥呢?
許檸擡眼看著何奕行那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裏面擱噔了一下:靠!
——這小子不會是打定主意要老牛吃嫩草,根本沒把她的警告聽進去吧?
「何奕行,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曉艷二十歲之前,隻會專心搞事業,不許去影響她!」
二十歲,三年後?
正好啊!
——哈哈哈……我姐就是我姐啊。
——這麼好的姐,要是變成我大嫂就更好了!
何奕行心裡笑翻了!
「是是是,你是大姐大,我都聽你的,行了吧!」
「臭小子,又開始皮了是不是?」
許檸一腳踹過去,何奕行邊叫邊往外躲:「姐姐饒命,姐姐饒命!」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兩人正打鬧著,一個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了過來。
何奕行立即轉身:「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
何奕琛有點不爽,在他面前,許檸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大哥怎麼跟吃了炮仗似的?誰得罪他了?
何奕行心裡嘀咕了一下。
隨即換上一副哈巴狗似的笑臉:「哪有,哪有!」
「大哥,你不是說今天有任務嗎?」
「就完成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幹嘛非得自己親自去?
「哼,你現在也是一名革命軍人了,保密守則沒學過嗎?」
「不該知道的,不要亂打聽。」
一扭身,何奕琛往前走了。
他身後,何奕行一臉莫名其妙:「檸姐,我大哥他怎麼啦?」
「我們沒得罪他吧?他幹嘛黑著一張臉?」
——你問我、我問誰?
許檸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
啥?
更年期?
聽到這三個字,何奕行臉皮抽成了絞肉機!
「我的親姐誒,他才三十歲!更年期?」
「再說了,更年期不是女同志五六十歲以後才有的嗎?」
總是莫名其妙地生氣,不是更年期,那是什麼?
許檸一撇嘴:「誰說更年期是女人的專利?男人也有好不好!」
「年齡算什麼!人家提前了,不行?」
「行了,不說了,下面還有好幾個節目,我們進去看吧。」
何奕琛人是往前走,可耳朵卻豎得老高,許檸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一句,他忍不下去了!
「許小檸!剛才你說誰更年期了?」
許檸還沒邁步,耳邊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嚇得她一抖……
「大黑臉,你嗓子這麼好,不如上去唱一曲好了!」
「跑這來嚇我,有何意義?」
何奕行也看到了自己大哥漆黑的臉,便知道剛才兩人的話被他聽到了。
他一臉訕笑地說道:「大哥,小檸姐是開玩笑的。」
可此時,何奕琛哪會聽堂弟的解釋?
他雙眼一沉、臉一黑:「閉上你的嘴,給我滾!」
——麻了,真生氣了!
何奕行呲了一下牙,看了許檸一眼——然後跑了。
一邊跑,他一邊心裡暗暗說道:姐,你就自求多福吧,老弟我隻能對不住您了!
許檸可不是真的怕何奕琛。
她從小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隻紙老虎。
除了會吼人之外,啥也不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