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被人偷窺了
聽到這,何奕琛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
他擡手寵溺地揉了揉許檸的頭髮,無聲地笑了。
「小丫頭,這是自然的饋贈,人哪能跟天地自然相比?」
頓了頓,他指尖輕輕滑過許檸的發梢,補充道:「相較於蒼茫天地、萬千自然,我們都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話音未落,何奕琛又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許檸的耳畔,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可在我心裡,小丫頭,你很大、很大。」
「大到足以填滿我的整個世界,甚至……大得重過我的生命。」
許檸心頭猛地一跳,臉頰瞬間升溫:這男人,也太會撩了!
她臉熱熱的看著何奕琛打趣道:「嘴這麼甜,是不是抹了蜜?」
他嘴甜嗎?
何奕琛眸色溫柔,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沒等許檸反應過來,他立即俯身低頭,精準地覆上那抹泛紅的紅唇。
隻淺啄了一下便退開。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又帶點蠱惑:「嘗到了不?甜不甜?」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許檸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調皮地說:「太快了,沒嘗出來。」
——小丫頭,撩我呢!
「撲哧——」一聲,何奕琛被她這副窘迫又直白的模樣逗笑了。
他胸腔劇烈地震動,伸出雙手,輕輕握住許檸的雙肩。
指腹溫柔地在她肩頭摩挲著,將她微微偏過的臉重新扳正。
然後,目光緊鎖著自家小媳婦濕漉漉的眼眸,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繾綣……
「那接下來,我就讓你好好嘗嘗。」
「有沒有抹蜜,你得嘗清楚了!」
說罷,他不再猶豫,微微低頭,滾燙的嘴再次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何奕琛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十足的佔有慾,深深吻了下去……
許檸很喜歡何奕琛的氣息。
那濃濃的男人味中,似乎還帶著黃瓜味道的清新。
她擔心被別人看見,吻了幾下,便推開了身前的人:「那邊有人。」
有人怕什麼?
他們可是有證的。
何奕琛還沒吻過癮,立即把人帶到了大樹後……
「真不要臉,青天白日的就不怕別人看見?」
不遠處的樹下,赫然站著陳美錦與鄭惠琦。
見鄭惠琦的臉黑得可怕,陳美錦趕緊出了聲:「惠琦姐,剛才你就應該讓我喊人的。」
鄭惠琦哪不想喊人?
可是她擔心破壞了自己在何奕琛心中的形象。
她做夢都想不到,那個清冷自持的何奕琛,在另一個女人身邊竟然如此熱情。
——何奕琛,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個沒父沒母的女人?
——還有,那孫家早已經破落了,一個過氣的資本家,它拿什麼跟我鄭家比?
見鄭惠琦不說話,陳美錦有點擔心了。
今天是鄭惠琦說要來這附近調查一件事情。
而這裡離她姐姐的療養院又近,所以陳美錦便跟來了。
因為約定的時間沒到,接她們的車子還沒來。
她聽說這裡風景好,就慫恿鄭惠琦過來看看。
萬萬沒想到的是,就這麼巧了。
她們剛到,就看見了這兩人在千年古樹下你濃我濃……
見鄭惠琦臉色變得難看,她擔心了:「惠琦姐,我們去那邊轉轉吧。」
「這個姓何的沒眼力,是他的損失。」
鄭惠琦不敢再看了,她害怕自己忍不住會衝過去罵人。
她恨恨地朝大樹方向瞥了一眼,然後收回幽怨的眼神:「嗯。」
「我看你姐的情況已經很好了,是時候接她出去了。」
「好。」
陳美錦跟在她身後像個小丫頭,立即應下。
雖然她根本沒有信心,自己堂姐出來就能拆散這兩人,但她不敢不應。
見陳美錦聽話,鄭惠琦的心情好了一些。
不過離開前,她再次朝那大樹後面恨恨地看了一眼:姓許的,別以為你嫁了就萬事大吉了!
——你搶我看中的人,你也別想好過!
親吻中的兩人真不知道被人偷看了,而且還是一個覬覦何奕琛的女人。
甚至因為這個吻,還搞了一堆的事。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了,何奕琛才鬆開了許檸……
抿了抿嘴,許檸嬌嗔地甩了何奕琛一眼:「你也太大膽了,這可是青天白日!」
「萬一讓附近的群眾看見了,肯定會說我們有傷風化。」
何奕琛聞言輕輕一笑:「那又如何?」
「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我吻自己的妻子,與別人有什麼關係?」
「走,這裡風景好,我帶你拍照去。」
拍照?
許檸好奇了:「你帶照相機了?」
何奕琛聞言失笑:「小丫頭,你的相機不是一直隨身帶著的嗎?」
對哦。
許檸忘記自己給這男人展示過乾坤袋的功能了。
「走吧,就是你會用照相機嗎?」
這話讓何奕琛瞪眼了:「許小檸,你看不起誰呢?」
「不就一個照相機嘛,還能難得倒我?」
「放心,一會你教我一遍,若是我學不會,今晚你上我下!」
許檸:「……」
——這臭不要臉的……不管什麼事,都能與這事扯上?
「不行,今天我休息。」
啊?
這話一落,何奕琛快哭了!
「不會吧?老婆,我們昨天才新婚呢。」
「蜜月才開始,你就讓我隻能看、不能吃?」
「難不成,你不喜歡我愛你?」
許檸當然喜歡。
她看過很多書,都是統子送的。
女生第一次會不舒服,可是與真愛一起,第一次以後每一次都會身心愉悅。
「不跟你說了,我教你用相機吧。」
看著紅通通的小臉,何奕琛決定不逗了。
萬一逗過分了,今晚真得吃素。
「好。」
兩人準備去拍照,可許檸剛移腳,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
「小心!」
何奕琛反應極快,一把就將人拉在了自己懷裡。
許檸以為自己要來個狗吃屎了,沒想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連忙站直:「我踩到東西了。」
「是杏子。」
許檸蹲下一看,果然是一顆外皮腐爛了的銀杏子。
被她一踩,裡面白白的杏仁已經露出來了。
她伸手撿起看了看,擰起了眉頭:「老公,我記得這果子是能吃的,怎麼沒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