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帶娃進京離婚,禁慾長官他悔瘋了

第713章 要再見她

  

  蘇耀華的手段太狠了。

  他估計已經算到她和霍遠深會見面,卻一點也沒動怒,還應允她明天回港。

  其實,蘇耀華就是要碾碎她最後一絲念想,讓她徹底認清現實。

  她和霍遠深即使相見也回不到過去了,他們不再是夫妻,而她亦有自己的生活。

  就像此時,他們明明隻相隔數米,近在咫尺,卻遠如天涯。

  姚曼曼眼底含著淚,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再模糊,反覆拉扯間,一瓶酒很快見底。

  她的酒量並不好,一瓶下去已經有了醉意,恍恍惚惚。

  再擡頭,彷彿望進了那個人的眼底,看到了他痛苦又隱忍的樣子。

  同她一樣,他也痛不欲生。

  姚曼曼狠狠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卻看到街對面,那人又和蘇晴雯把酒言歡的模樣。

  似夢似真,虛實難辨。

  方才的深情與痛楚,彷彿隻是她醉酒之後,自我慰藉的一場荒唐幻覺。

  呵呵……

  與此同時,酒店對面的大排檔,霍遠深端坐在那裡,視線盯著對面的酒店,他偶爾會舉杯和蘇晴雯碰一下,整張臉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他全程一言不發,杯中的啤酒涼透心扉,他卻一口接一口地飲著,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根本壓不住胸腔裡痛意。

  他幾次想衝過去找人,被文景東和蘇晴雯制止。

  蘇晴雯面帶笑容的開口,看似和他親密無間,「你去了,姚曼曼和你年幼的兒子就會死。」

  一句話,直接凍結了霍遠深的所有動作。

  「我爹地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也了解了,這次姚曼曼能來深城,是因為我爹地手裡有底牌,安安需要特殊照顧。」

  「他不會責怪姚曼曼,但是會為難安安,他才三個多月,本就體弱,經得起折騰嗎?」

  「一旦安安沒命,你覺得姚曼曼能活?」

  「霍遠深,你沒有選擇,除了和我合作,裝作已經心悅於我,我爹地才能放鬆警惕。」

  「你也明白,剛才要不是我來,你和姚曼曼今晚私自相見,早已觸怒我爹地,等待你們的,隻會是最壞的結局。」

  蘇晴雯的一番話碾碎了他僅有的底氣。

  文景東不愛聽,卻又不得不承認,真是這樣的局勢。

  他真是後悔啊,不該多嘴在電話裡提到姚曼曼,讓他發瘋的來了深城,還和姚曼曼碰了面。

  這個蘇晴雯,他也是一言難盡。

  蘇晴雯主動靠過去,和霍遠深的杯子碰了下,「怎麼樣,跟我演戲,保姚曼曼和你兒子平安無事,我們今晚就坐在這兒裝作親密,我爹地便能放下戒心,更好的對姚曼曼和你兒子。」

  霍遠深一動不動,「你離我遠點。」

  演戲?

  他用得著嗎?

  用這種方式不是讓姚曼曼心灰意冷?

  他也不擅長演什麼狗屁戲。

  愛,是演不出來的。

  蘇晴雯臉上溫柔僵住,掠過一絲難堪,「霍遠深,你別不識好歹!你不演,安安和姚曼曼馬上就要承受我爹地的怒火!」

  「你以為你的倔強和固執,能護得住她們?」

  文景東忍不住開口,「蘇小姐,別激動。」

  蘇晴雯難以壓制住內心的嫉妒和酸澀,她努力了這麼久,隻要他配合演戲,為了姚曼曼和兒子,他都不肯。

  她真的那麼差嗎?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霍遠深,別因為你的愚蠢讓妻兒遭罪。」

  蘇晴雯說到這兒,突然冷笑一聲,「呵,她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現在是我爹地的女人,日日夜夜都在我爹地身側。」

  「你給我住嘴!」文景東儒雅的臉上也出現了厲色,「蘇小姐,請慎言。」

  蘇晴雯卻笑了,「慎言?難道她做了,我還不能說了嗎?怎麼,霍團長還是接受不了現實嗎?」

  她傾身,湊近僵坐的霍遠深,帶著挑釁,「有朝一日我爹地死了,霍團長可能就有機會了,但到了那時……」

  「姚曼曼也早已被我爹地養得溫順聽話,身心皆屬旁人。」

  「你的妻子,你的女人,早就徹底是別人的人了。」

  霍遠深眼底僅存的微光瞬間碎裂,瞳孔赤紅一片,「即便是這樣,你和她也不能比。」

  「蘇晴雯你聽好了,我不會喜歡你,永遠也不會!」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大排檔,文景東緊追其後。

  蘇晴雯到底是千金小姐,何曾這般被人折辱過。

  霍遠深,你清高,你固執,你的愛了不起,行,從今天開始,我不管了!

  看看的固執和清高會帶給姚曼曼什麼。

  她相信,總有一天霍遠深會求她。

  深城的另一邊,夜色深沉。

  霍遠深走出大排檔後,周身的寒霜盡數化作蝕骨的痛楚,他腳步微滯,喉間湧上一陣腥甜,方才強行壓下的情緒徹底崩裂。

  文景東快步追上他,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懊惱不已,「怪我怪我,沒事給你打什麼電話!」

  「你天生警覺,肯定在我打電話以後就知道,姚曼曼還在深城是不是?」

  他今天才到深城,因為天氣原因,幾番周轉折騰,費了不少時間。

  「舅舅,謝謝你給我打電話。」霍遠深拚命壓住喉間的腥甜,聲音顫抖,「讓我見了她一面,很好。」

  「舅舅,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最了解我,這幾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

  文景東怎會不知呢,不然,他也不會犯賤的打那個電話。

  見了一面生不如死,卻比每日毫無希望的等待要好。

  「遠深,我知道你難受。」

  文景東快步跟上他的腳步,滿心愧疚,「蘇晴雯的話不是危言聳聽,蘇耀華心思太深,我們真的賭不起安安和曼曼的命。」

  三個多月的孩子,孱弱易碎,是所有人的死穴。

  霍遠深喉間的腥甜愈發濃烈,眼底赤紅未褪,聲音無力,「我知道。」

  「我都知道。」

  「所以,我才不敢衝動,聽了你的……」

  文景東拍了拍他的肩,「其實往深處想這也是好事,三個月過去了,姚曼曼能來深城,就說明蘇耀華對她放開了看管,我們隻要靜待時機……」

  這些大道理霍遠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他不想再聽,就繞著酒店來來回回的走,想要再見心愛的妻子一面。

  「舅舅,你看,今晚的月亮很圓。」

  文景東擡頭,果真看到了夜空懸著一輪圓滿的皓月,清輝遍灑深城的街頭巷尾,燈火霓虹皆被月色揉碎,落了滿地溫柔的光斑。

  可這份圓滿,落在霍遠深眼裡,隻剩極緻的諷刺。

  文景東,「很快就是中秋了。」

  「是啊,中秋!」霍遠深附和了一句,又看向燈火璀璨的酒店,「我想明天去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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