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流了那麼幾斤血,死不了的放心,想要死哪有那麼容易?」
秦朝陽拍了拍伊戈吉爾的肩膀,安撫道。
「這流的不是你的血,你當然覺得不多,剛剛在外邊,已經流了很多血了。」
「我真的會死的。」
伊戈吉爾聽著秦朝陽的話語,眼淚哇哇地就是流下來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說了,確認你們的答案,都是一緻並且真實的,才會給你們治療傷勢。」
「對我們動手,是我們逼你們的嗎?」
秦朝陽冷笑著反問道。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伊戈吉爾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低著頭,苦苦地等著。
又是過去兩分鐘,林榮華和陳志強都是帶著蒂亞姆和亞當斯回來了。
「秦老弟,這是我問出來的東西,問的都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問題,你看看能不能對得上。」
陳志強將一頁紙交給了秦朝陽,上面記錄著蒂亞姆的答案和寫下的名單。
「這是我這邊的,都是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問題問的,你對比一下。」
林榮華也是將一張寫滿了字的紙交給了秦朝陽。
秦朝陽將三張紙放在了一起,眾人也是湊了上去。
秦朝陽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看秦朝陽的表情,並不是那麼妙。
伊戈吉爾率先穩不住了。
「我說,蒂亞姆,亞當斯,你們不能亂寫的吧?」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撒謊的話,我們是會死的。」
「你們應該知道他們的殘暴。」
伊戈吉爾哭喪著臉道。
「瞎說什麼呢,我們怎麼瞎寫,倒是你,別瞎寫才是,我可不想死。」
蒂亞姆沒好氣地道。
「就是,都這時候,活命最要緊。」
亞當斯也是附和道。
秦朝陽此時此刻還是一直在看,看的時間有些長。
就這麼站在那裡,看了幾分鐘,還一邊和其他人商量了起來。
「看完了嗎?」
「我們答案肯定是一緻,如果不是一緻的,那肯定是他們的問題。」
伊戈吉爾急不可耐地道。
「放你娘的狗屁,要是答案不一緻,怎麼就不能是你的問題,怎麼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蒂亞姆一聽伊戈吉爾的話語,瞬間就是急了。
「伊戈吉爾,你特麼就是個瘋子,要是隻有你的答案,和我們的答案不一緻,你是現在馬上去死嗎?」
亞當斯也是非常憤怒地道。
「行了,不要吵了,給我安靜點。」
「吵到我了,你們一樣要死。」
秦朝陽冷冷地道。
「隊長,大人,看完了嗎?」
「怎麼樣,沒問題吧?」
「我肯定是沒問題的,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我隻想活著。」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伊戈吉爾幾乎是哀求的語氣問道。
「已經看完了,情況嘛,就是那麼回事。」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就是那麼回事,是怎麼回事,我們的答案,到底是不是一緻的?」
蒂亞姆連忙問道。
「是啊,該說的,我們可都說了,不敢有一點的隱瞞。」
「現在戴尼爾已經放棄我們,我們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我們現在,隻想活著。」
亞當斯連忙道。
「你們的答案,基本上一緻,你們可以活著。」
「但不要自尋死路。」
「你們要是想要逃跑,或者後續,還有戴尼爾的人,被徹查出來,你們一樣要死。」
「你們現在還有機會,將沒有交代出來的人,都交代出來。」
「這是最後的機會,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思考。」
秦朝陽拿著三份答案,臉色冰冷地道。
三人聞言,都是一臉的慌張,同時面面相覷的。
「我們知道的,我們都說了,我們這一次行動,是傾巢而出了,沒有人隱藏在暗處了。」
亞當斯一臉委屈地道。
「是啊是啊,我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伊戈吉爾也是連忙道。
「我是戴尼爾最為信任的人,也是跟著戴尼爾時間最長的人。」
「我所知道的,他隱藏在船上的人就這麼多,全部都由我來指揮,我有最高的許可權。」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他還有其他人,隱藏在船上。」
蒂亞姆也是說話了。
「這麼說,戴尼爾是怎麼和海盜勾結的,你也是知道的,對不對?」
秦朝陽臉上浮現一些冷笑。
「知……知道!」
「和海盜談合作的時候,我也在場。」
蒂亞姆頗為不淡定地道。
「陳船長,戴尼爾和海盜勾結的細節,到時候,對你會非常有用處,隨後,你可以安排人審問他。」
「讓他將詳細的細節,交代出來。」
「這個人,也可以作為證人,指證戴尼爾。」
「他現在,還是有些用處的,可以不死。」
秦朝陽對陳志強道。
「那簡直太好了,這樣一來,戴尼爾就算想要不承認,也不行了。」
陳志強臉上浮現一些亮色。
「戴尼爾和海盜勾結的細節,我們也知道不少,我們也可以交代。」
「隻求你們趕緊給我們治傷,我們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伊戈吉爾連忙道。
「是的,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們都交代,快點給我們治傷吧!」
亞當斯也是連忙道。
「給他們治傷吧,他們的審問,暫時就這樣了。」
秦朝陽對陳志強道。
「醫生,給他們處理傷口。」
陳志強聞言,便是對醫生道。
醫生聞言,便是讓人進來,給他們處理傷口。
「陳船長,你到時候,審問他們關於戴尼爾和海盜勾結的細節的時候,要是他們不願意配合,你可以讓人重新把他們的傷口撕開。」
「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會老老實實交代。」
「要是不行的話,也可以找我。」
「我有的是折磨人的辦法。」
秦朝陽一邊和陳志強往外走,一邊對陳志強道。
「好,應該不會不配合。」
陳志強微微點頭。
這樣的對話,落在屋內三人的耳中,讓得又是他們一陣顫慄,真的心驚膽顫,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魔鬼,撕開傷口,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情嗎?
隨後,其他人便是都離開了屋內,屋內隻剩下醫生和值班看守的守衛了。
「陳船長,戴尼爾這個狗東西,隻交出了部分名單,想要擺我們一道,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離開了房間之後,秦朝陽又是對陳志強道。
「秦隊長想要怎麼辦,我都聽秦隊長的。」
陳志強又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