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這個戴尼爾好了。」
「反正休息,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這狗東西,是真的賊心不死,不給他點教訓,真把我們當病貓了。」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秦兄說得對,這狗東西,是真的死性不改,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想要陰我們一把,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榮華也是道。
「船上,還有其他的醫生嗎?」
秦朝陽轉頭又是問道。
「有的。」
陳志強回答道。
「那再去叫一個醫生來,有些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問醫生比較好。」
秦朝陽又是道。
「小林,去叫醫生來!」
「一切都聽秦隊長的安排。」
陳志強一副對秦朝陽完全信任的樣子。
「好的,我現在就去。」
林榮華聞言,馬上就是去喊醫生了。
很快,秦朝陽,德川美惠子和陳志強,便是來到了關押戴尼爾的地方。
三人一進門,戴尼爾馬上就是不淡定了,一臉慌張地看著三人。
「你們怎麼來了,你們來做什麼?」
戴尼爾說話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的。
「我們能來幹什麼,就是看看你,不可以嗎?」
秦朝陽拍了拍戴尼爾的肩膀。
「戴尼爾,你真是死性不改,已經答應交出名單了,竟然還隱藏了一部分人,想要陰我們一手。」
「你是不是想著,你的人控制了我,就能控制整個船?」
陳志強呵斥道。
「我……我,我就是跟你們鬧著玩的,我是看你們,能不能把他們找出來。」
戴尼爾臉上都是恐懼的神色,說話都是不利索了。
「鬧著玩的,我現在把你的另外一條腿也廢了,是不是也是跟你鬧著玩?」
秦朝陽一隻手搭在戴尼爾的肩膀。
「不,不要,我要是另外一條腿也廢了,我就成了徹底的廢人了。」
「不行,不可以,不能廢了我,求你們了。」
戴尼爾又是哀求道。
「船長,秦隊長,我把醫生喊來了。」
「治療的工具和藥品,也都帶夠了。」
這個時候,林榮華帶著醫生,走了進來。
「你們喊醫生來是做什麼,是要給我治療傷勢嗎?」
「你們真是好人啊,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謝謝你們了。」
看到醫生進來,戴尼爾內心鬆了一口氣。
但是回頭想想,又是感覺不太對。
「船長,秦隊長,戴尼爾的傷勢,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還不到換藥的時候。」
「當然了,他腿上的子彈,還沒有取出來。」
「不過,現在我們船上的條件比較有限,暫時不能給他手術。」
「想要手術的,可能要下船才可以。」
醫生對秦朝陽和陳志強道。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其他的問題了,是吧?」
秦朝陽又是問道。
「是的。」
醫生非常確定地回答道。
「那沒事,現在沒有其他的問題,馬上就有其他的問題了。」
秦朝陽臉上浮現一抹冷笑。
聽著秦朝陽這話語,戴尼爾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不是,你要幹什麼!」
「醫生說了,我沒有問題,我不需要治療了。」
戴尼爾感覺大事不妙。
「戴尼爾,這是這次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員的名單,你看看。」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將其中一份名單遞到了戴尼爾面前。
「這……這,你把他們都殺了?」
戴尼爾看著名單,臉色煞白。
「那也不是,應該留下三四個活口了吧?」
「不然的話,我們也不能拿到這份名單。」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行動,是他們自作主張的,不關我的事情。」
戴尼爾連忙為自己開脫。
戴尼爾的這話語,一旁的林榮華也是聽不下去了。
「戴尼爾,你還是個人嗎?」
「他們為了救你,連命都搭進去了。」
「你現在說,他們自作主張,不關你的事?」
林榮華呵斥道,這個戴尼爾,簡直就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這種喪良心的話語,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戴尼爾,我問你了,除了你交代出來的人,還有這名單上面的人之外,還有其他的人隱藏在那些偷渡客之中嗎?」
秦朝陽說著,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渾身雪白,鋒芒畢露。
看到秦朝陽手中的匕首,戴尼爾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
這麼鋒利的一把匕首,要是紮在自己身上,那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沒有了,一個都沒有了,全都被你們給挖出來了。」
「我這一次說的都是實話,這群蠢貨,都被你們都逼出來了。」
「我留在船上的那些人,蒂亞姆和亞當斯是這些人中的核心,現在蒂亞姆和亞當斯,甚至是伊戈吉爾,都在這名單上面了。」
「真的沒有藏著的人了。」
戴尼爾連忙道。
「確定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確定,絕對確定的。」
「我保證我說的話,絕對是真實的。」
「求你們不要紮我,不然,我真的會死的。」
戴尼爾看著秦朝陽手中的匕首,驚懼到了極點。
隻是,下一刻,秦朝陽手中的匕首,還是狠狠地落在了戴尼爾的大腿上。
一刀下去,血線噴湧。
「啊!」
戴尼爾痛苦大叫,痛不欲生。
「我已經說實話了,你為什麼還要紮我?」
戴尼爾十分痛苦地質問道。
「你之前說謊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說謊的人,需要接受懲罰。」
秦朝陽冷冷地道。
「我不說謊了,再也不說謊了,我知道錯了。」
戴尼爾連忙又是道。
「給他治傷吧,別讓他失血過多死了。」
「對了,給傷口消毒的時候,多用點醫用酒精,那玩意兒,消毒效果好。」
秦朝陽特別叮囑道。
「明白。」
醫生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馬上就是完全領會了秦朝陽的意思。
戴尼爾這狗東西,差點把這些人都害死了,讓他吃點苦,那是應該的。
就算是把他千刀萬剮了,那也是毫不為過的。
「陳船長,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走了。」
秦朝陽對陳志強道。
「去我的辦公室吧,我們再聊聊。」
陳志強對秦朝陽道。
「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